封清叭叭說了一大堆,吳果心裡總結了一下:
人族那邊的形勢,比妖族這邊要嚴峻的多,畢竟妖族是一言堂,妖王令下,無人敢違,讓誰死誰就得死,剿魔大業簡直事半功倍。
可人族不同,各大勢力盤根錯節,人員複雜,千絲萬縷的關係像一團亂麻,你去剿小弟,人家叫來老大撐場子,當說客。
更甚者前腳去抓人,後腳人家就得到訊息跑了。竟然還有主動與魔族勾結的人修。
各位大佬們現如今都有些力不從心。
吳果:就是不夠強硬!你們四個大乘修士往他們家門口一站,我就不信還能有人不乖乖受死?這種時候竟然還要面子裡子一把抓?不理解!更不尊重!
吳果也不敢再聯絡第二次,她怕封清他們再把她叫回去當壯丁。
自己只是個小小金丹,大佬們的事能少摻和就少摻和。
況且,自己馬上就要結嬰了,還是先顧好自己的事再說,畢竟元嬰雷劫兇險,容不得半點馬虎。
半月後的清晨,萬妖森林聖地鳴山祭壇。
裂山第二次次穿上了她妖王的冕服,在萬妖矚目下走向祭臺中心,親自為這次剿魔犧牲的妖族將士們立了紀念碑。
之後又採納了吳果的建議,按照這些年的分組規律,安排妖族將士沿路交叉巡視,並制定了嚴格的巡邏和獎懲制度,定時開展各項培訓,動員全妖警惕魔族。防範魔患。
吳果為了這些安排,熬了整整三個月通宵,忙得腳不沾地,終於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也正因這份卓越的軍功和政績,她被破格允許,進入妖族聖地——鳴山邊緣,閉關衝擊元嬰。
於是,吳果再次進入了漫長的閉關,靜靜等待元嬰天雷的洗禮。
她吸取了上次結丹時的教訓,這次閉關,她鐵了心打死不出來,也不再見任何人。
把靈獸袋放入儲物戒,塞進裂山送的虎牙縫隙裡,提前把所有的防禦法寶都穿戴在身上,層層防護,密不透風。
裂山更是大方,直接把上一任妖王的蛇皮送給了她,並說明這蛇皮能硬抗四道元嬰天雷。
吳果抱著那張冰涼卻無比靠譜的蛇皮,在心裡瘋狂吶喊:
我宣佈,我吳果和裂山大王天下第一好!
老孃就不信了!這麼縝密的安排,這麼齊全的防護,還能出什麼岔子?
萬事俱備,這次,元嬰之位,勢在必得!
一年後,妖族聖地鳴山外圍。
天際前一刻還晴空萬里,日暖風輕,連山間的靈霧都透著幾分溫順。
下一秒,遠處突然滾來大團墨色烏雲,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越積越厚,越壓越低,轉瞬便遮天蔽日,連陽光都被徹底吞噬,只餘下漫天沉鬱的暗,隱隱有雷霆滾鳴之聲在雲層深處蟄伏,沉悶得讓人胸口發緊。
吳果的元嬰劫,來了。
不同於上次結丹時的手忙腳亂,這次的天地感應來得有條不紊,從靈氣匯聚到劫雲成型,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半點岔子都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