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修越級吊打劍修?這也太離譜了吧,寫畫本子呢?”
“嗯,當著全大陸各宗門親傳弟子和高層的面,輸得明明白白。”
明瀟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據說那個丹修還是個五靈根,修行不過百年。”
吳果徹底懵了,心裡嘀咕:這咋越聽越像畫本子裡的爽文男主?
“天源前輩當時沒發現什麼貓膩嗎?比如暗器。奪舍。魔修之類的?”
明瀟重新躺回自己那柄懸浮的劍上,隨手拎過一壺酒,慵懶地晃了晃:“要是真有貓膩,太虛宗那個只有百來人的小宗門,早就不復存在了。”
吳果還在回憶無數男頻爽文劇情,沒空打理明瀟:男主打臉各大宗門親傳。踩著人家揚名立萬!
男主左擁右抱,各大世家貴女匍匐腳下,突然戀愛腦,背叛家族!送全族上路!
......
一般這種劇情,還得連帶奪氣運。毀天滅地的!
不行!老孃不允許!
系統?老爺爺?穿越者?聚寶盆?重生?
她在心裡瘋狂腦補,試圖找出其中的端倪。
明瀟見她臉色變幻不定,好心開口給點安慰:“這世間事本就不能一概而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守住本心就好。”
吳果一聽,心裡暗歎:您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太單純了!
趕緊搖著頭“上眼藥”:“前輩,話不能這麼說!人外有人沒錯,可這世間的規律絕不會變——難道水會自己往天上流?您手裡這壺酒,沒有原料能釀得出來嗎?各大宗門的前輩們都沒發現問題,那隻能說明問題比咱們想的更嚴重!”
越說越激動,吳果都忘了的敬畏,湊到明瀟跟前,仰著腦袋據理力爭,小嘴叭叭得,那模樣活脫脫一個怕主子吃虧的“奸臣”:
“我這幾天在玉符上,可看見好幾次劉波的名字了,全是推崇他的,關鍵還都是踩一捧一,把沐霖前輩貶得一文不值。
咱們沐霖只是輸了場比賽而已,又不是掘了他們祖墳,您覺得現在這種人人喊打的場面正常嗎?”
見明瀟翻了個身背對自己,吳果火急火燎繞過去繼續進言:
“前輩啊,真不是我挑事,本來我還以為他是個新出世的天驕,可現在看來,怕是來者不善啊!
您不覺得咱們沐霖的氣運,最近有些不暢嗎?”
反正不管對不對,先慫恿大佬查一查準沒錯,這種級別的事,也只有明瀟大佬才能查。
見明瀟依舊不說話,吳果又補了一句:“還是派人好好查查吧,萬一是什麼魔族。邪修派來攪亂修仙界的,那可就麻煩了。”
“你怎麼這麼在乎那個劉波?你認識他,還是知道些什麼?”明瀟忽然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吳果。
吳果心裡一慌,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才安定幾天,嘴又開始欠兒,真是言多必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