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剛才,一陣莫名的風颳過,把一隻莫名其妙的小墨魚吹到了她面前,
那小墨魚受驚,一口墨汁直直噴在她臉上,把她那張白皙的臉染得漆黑。
她強壓著怒火,抬眼看向遠方的一座山峰,食指上的家主指環此刻光芒暴漲,瘋狂閃爍,像是找到了歸宿,最後穩穩地指向了那座山峰的方向。
“祖宅在那裡。”語氣猙獰。
風塵子一直沉默著觀察四周,此刻忽然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腳下的一塊裸露岩石上,緩緩蹲下身,伸手按了上去。
岩石冰涼刺骨,指尖傳來一絲微弱的脈動,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底下呼吸,節奏緩慢而沉重,帶著萬古的滄桑。
“各位。”
風塵子抬起頭,臉色微妙,
“這座島,在動。”
吳果一愣,還沒來得及蹲下觀察,腳下的地面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不是地震那種雜亂無章的晃動,而是一種沉穩而有力的翻動,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底下緩緩活動。
遠處的地平線忽然隆起,大片大片的岩石從地面拱起。碎裂。滾落,露出下面漆黑如墨。佈滿紋路的甲殼。
那甲殼大得驚人,吳果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邊界,只見一座又一座的山峰從地面緩緩升起,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些哪裡是什麼山峰,
分明是甲殼上凸起的稜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上面還附著著層層疊疊的珊瑚和海藻,不知堆積了多少萬年。
它的四肢被粗壯的鎖鏈牢牢束縛在海底岩層中,
那些鎖鏈粗得堪比水桶,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在發出微弱的紅光,隱隱透著一股古老而強大的禁錮之力,顯然是某種上古鎖靈陣。
而那座他們踏足已久的落濱島,竟然就穩穩地頂在它的龜背上,像一頂沉重的枷鎖,壓得它動彈艱難。
隨著震動的加劇,島嶼最前端,一個巨大的頭顱從海面下緩緩抬了起來,
那顆頭顱大得像一座城池,灰黑粗糙的皮膚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溝壑,每一條溝壑裡都在往下淌水,像是積攢了萬年的淚水。
兩隻眼睛渾濁而巨大,瞳孔是暗金色的,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四周,最後死死地鎖定了她們所在的位置——
準確地說,是鎖定了慕容鏡。
吳果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這島...是活的?!”
神龜的嘴沒有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一個蒼老。低沉。帶著數萬年積怨的聲音,卻直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氣血翻湧。
“慕容家的雜碎。”
”......“:果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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