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音乖巧道:“我知道媽,我沒瘦呢,您太關心我才會覺得我瘦了。”
蘭鈺關心兒媳,江慧敏那邊就關心女婿,讓司衡工作忙也要注意身體。
“音音,你當妻子的要好好照顧司衡,知道嗎?”
“哎呦,司衡那麼大個人了,還要人照顧什麼?夫妻倆互相扶持互相照顧才對嘛。”
蘭鈺拉住江慧敏不讓她說,又打發兩人趕緊進去給方老賀壽。
“趁現在人還不多,趕緊過去好好跟方老說說話,咱們剛才過去,他老人家還唸叨你倆呢。”
方老最近身體也不好了,都沒法親自出來招待客人,只能在房間裡坐著,家庭醫生也在旁邊陪著。
饒是如此,聽人說司衡和沈德音過來,老人家還是高興地拄著柺杖站起來想迎一迎他倆。
但是做小輩的,哪裡好讓長輩迎,司衡趕緊快跑兩步將人扶著重新坐下。
沈德音也上前笑著道:“方爺爺,今天您是壽星,就該坐著等我們來拜見您才是啊。”
“好好好,聽音音的,我就坐著等。”
“方爺爺,我跟音音祝您福壽綿長,笑口常開。”
司衡說完,沈德音配合地遞上準備好的禮物。
兩樣禮物都送到了方老的心坎兒上,司衡收藏的玉是曾經的玉雕大師的最後一件公開作品,對於玉雕愛好者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珍貴禮物。
方老招呼孫子,“趕緊收起來,回頭擺到我書桌上。”
等沈德音送上她爺爺曾經的畫作,方老更是當即就開啟看了很久。
人年紀大了,就時常會回憶過去,特別是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
“這畫我記得呢,這山呀還是咱們仨一塊兒去爬的呢!”
方老伸出佈滿皺紋的手,慢慢拂過畫卷,也像是拂過自己曾經的歲月。
可能是高興,方老精神頭都好了不少,跟兩人一個勁兒說著以前的事兒。
“那回咱們仨一塊兒喝酒來著,從年輕到老,我酒量都最差,那次也是,我喝醉睡著了,結果醒來你們猜怎麼著?”
方老戳了戳柺杖,十分懊惱的樣子,讓眾人都好奇起來。
“他們倆揹著我,給你倆定親了!都沒跟我商量,就偷摸定上了,要是我知道,那怎麼我也得替我們家昊子爭取爭取呀。”
“昊子”就站自個兒爺爺旁邊兒呢,聽見這話差點跪下來。
“爺,您孫子還小呢,跟嫂子也不合適啊,再說您當著司衡哥的面說這個,小心人家下回不來了啊。”
“哼,你為啥小啊,還不是你爸年輕時候不爭氣,要早幾年生你不就不小了。”
聽到這裡,沈德音腦子裡警鈴大作,果然,方老爺子下一句就是讓倆人抓點緊。
“別到時候,想給孩子說物件都說不上呢,跟我家昊子似的,同輩的都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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