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場宴席下來,司衡和沈德音都被提到過不少次,都說他們聽家裡話是好孩子,要是再趕緊有個孩子,就是頂頂好的好孩子了。
他們可不知道,這倆“好孩子”,再過兩天就離了。
不過這場宴席,其實還算輕鬆愉快,叔叔阿姨們光顧著聊天了,一晚上沈德音都沒怎麼張嘴。
而且司衡現在在他媽媽那兒,還是身體不行的狀態,所以桌上只要有催婚的,很快就會被蘭鈺女士轉移話題,生怕會刺激到兒子。
身體已經不行了,心理可千萬不能變態了。
不過等到宴席結束,要離開時,蘭鈺還是把司衡叫到自己車上,關心了他好一會兒。
沈德音就坐在車上等他,過了十多分鐘司衡才回來,臉色還十分不好看。
“我媽居然問我現在好點兒沒!”
“媽這不是關心你嗎?”
司衡冷笑,更過分的他還沒說呢。
也不知道他媽從哪兒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他不要因為不行就變態,搞些有的沒的折騰自己老婆。
沈德音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司衡氣得不輕。
看在馬上要離婚的份上,她“安慰”司衡道:“就再忍忍吧,快的話,你明年不就能讓她抱上孫子了嗎?”
司衡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沈德音的意思。
“明年估計還不行。”
他不能剛離婚就結婚,不然誰知道媒體會說什麼難聽的話。
沈德音將司衡的話聽在心裡,閉口不言。
她覺得司衡這事兒辦得挺蠢的,她要是司衡,怎麼也得正式公開離婚之後再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人。
但他好像就是在一廂情願,覺得自己有能力了就能隨心所欲直接去追求別人,也不想想以後。
有幾個人談戀愛願意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呢?
有幾個人願意聽“等一等,再等一等”這種話呢?
不過……隨便吧。
沈德音還沒吃飽了撐到教司衡怎麼談戀愛。
週六、週日兩天,平靜度過。
甚至週日的晚上,沈德音和司衡還坐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以後有什麼打算嗎?我記得你大學學的是美術吧,我有個朋友開美術館的,你需要工作的話,我幫你介紹。”
“多謝你費心,工作的事我自己會考慮。”
被拒絕了,司衡也不置可否,又客套了一句:“有事需要幫忙就說一聲,夫妻做不成還能做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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