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沈初就接到了方家報喪的電話,如果不是昨晚吳助理提前通知,她搞不好真的會錯過。
喪儀定在三天後,也就是正月初四這一天。
“方叔叔,您節哀。您自己也要保重身體才是。”
這通電話是方老爺子的長子方伯維親自打過來的,這位方叔叔與他的父親一樣,在沈初的印象中,也是一位和藹親切的長輩。
“方叔叔,很抱歉方爺爺病重時我沒能去看看他,如今方爺爺這最後一程,晚輩是一定要去送送的。”
“好,謝謝音音了。你也別這麼說,你自己也不容易。老爺子除夕夜走的,一家人都在,也沒什麼遺憾了。
走前,他還特意交代我要把你上次送來那幅畫,給他一起帶走。你要能親自過來一趟,老爺子肯定會高興的。”
結束通話電話,沈初就馬上買了過兩天回京市的機票。
許笑言知道她要回去,也馬上發了訊息過來,讓她到京市之後就住在她家。
接下來的兩天,沈初和陳笙也沒有出門,就安安靜靜在家待著。
做飯、吃飯、窩在沙發裡看一部長長的情景劇。
擁抱、親吻、分享同一袋零食。
初三下午,兩人一起坐地鐵去機場。
座位對面的窗戶上,照映出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
“我應該三四天就會回來,小緣的貓糧貓砂都在它碗旁邊那個櫃子裡,一層是貓砂,吃的在二三層。不可以給它吃太多零食,上次體檢,醫生都說它快超重了。”
“好,我記住了,我們倆等你回家檢閱。家裡交給我你放心吧,倒是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別委屈自己。”
“放心,不會。”
到了機場,陳笙看著沈初遠去的背影,就算知道這次的分別只有兩三天,他也還是止不住地擔憂。
她似乎要一個人走上“戰場”,而如今的他,就算能陪沈初一起回到京市,也仍舊無法陪她一起面對。
沈初似有所感,回頭給了陳笙一個笑臉。
她的身上,有一種能讓陳笙安心的力量。
飛機降落在京市時,天已經黑了,許笑言早早安排好讓司機來接她去她家,還說王阿姨已經做好了一大桌菜等著她回去吃。
剛落地,沈初就給陳笙發了訊息報平安,陳笙今晚不值班,就待在沈初家陪小緣。
從機場到許笑言家的路上,偶爾窗外掠過熟悉的街景,沈初卻覺恍若隔世。
她已經很久沒回過京市了,久到現在她覺得自己是個異鄉人。
不過幸好,這裡還有她的朋友。
“音音!好久不見,好想你啊!”
許笑言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沈初光是看著都覺得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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