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宇抬起頭，臉上又是疼又是委屈，聲音發悶，“他不僅沒答應……還動手打了我。”
“什麼？！”
“這是顧驚寒打你的？！”
柳玉茹不敢相信，眼淚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捧著姜承宇的臉，“該死的顧驚寒，怎麼可以對我兒子下這麼重的手，難道有錢就能這麼欺負人嗎！”
姜承宇垂著眼，“他還說……讓我們全家，都去給姜念之磕頭道歉。”
“如果，如果她不原諒的話，顧氏是不會收手的……”
這話一齣，客廳瞬間安靜了。
柳玉茹手裡的棉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僵住。
她臉上的憤怒一點點變成難以置信，“讓我們給她道歉？還給她磕頭？”
魏志遠臉色徹底陰暗了下去，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攥成了拳。
“磕頭道歉？顧驚寒真是這麼說的？”
見姜承宇低著頭不敢應聲，他心裡的火氣更是噌地往上冒。
“簡首欺人太甚！”
“我們是姜念之的長輩，讓長輩給晚輩磕頭，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他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急躁得不行。
“顧硯舟打壓我們也就算了，現在連顧驚寒也跟著一起逼我們？”
“真是瘋了……”
……
許書瑤在公司裡忙的昏天黑地。
倒不是工作上的忙，是打雜的忙。
她揉著發酸的胳膊，站在茶水間裡看著杯子裡的熱水發呆。
高跟鞋把腳後跟磨出了紅印，肩膀因為搬了一下午檔案又酸又沉，臉上卻還要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同一批實習生裡，其他人私底下都給主管送了禮，就許書瑤沒有，於是就遭受了區別對待。
別他們可以坐在工位上整理資料、參與會議，只有她像個打雜的傭人，跑上跑下，連一口熱飯都沒來得及吃。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和別人一樣，可她身上，除去房租水電，實在拿不出多餘的錢去打點討好。
本以為憑著認真和努力就能被看見，可現實還是給了她狠狠一擊。
許書瑤深吸一口氣，端起水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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