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面對他面目猙獰,言語刻薄的魏雲舒,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陌生。
從小到大,魏雲舒在他面前一首都是溫柔姐姐的模樣,向來遷就他、維護他。
從來不會用這麼難聽的話辱罵他,更不會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沒用、罵他廢物。
可現在,她居然這麼對他說話。
姜承宇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姐姐,陌生得讓他認不出來。
魏雲舒心煩意亂,胸口憋著一股無處發洩的悶氣,臉色難看至極。
看著眼前一籌莫展的局面,再對比姜念之身後有顧家撐腰、誰都不敢招惹的時候,心底頓時湧上濃濃的嫉妒與不甘。
她暗自咬牙,滿心憋屈地暗想:憑什麼姜念之命這麼好?
生來佔著姜家大小姐的身份,受一點委屈就能有人替她撐腰,無憂無慮的被那麼多人護著。
而她呢,自始至終都是私生女的身份被人議論,無論她怎麼做都討不了他們的喜歡,處處看人臉色,受人欺負。
要是她也能像姜念之一樣,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低聲下氣、費盡心思西處求人?
這一群人全都是廢物!廢物!
此刻聽見姜承宇叫她“姐”,她心頭的煩躁瞬間被點燃,“閉嘴!別叫我,煩死了!”
姜承宇徹底驚呆住了。
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都涼透了。
這時,她請來的那名律師走了過來,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魏小姐,我們的要求全都被駁回了,對面是京市頂尖的律師團隊,我們幾乎沒有勝算。”
“頂尖律師團隊?”
“對,按現在的情況,魏先生和柳女士不僅沒法保釋,後續還要走司法程式,很可能留下案底。”
魏雲舒心頭猛地一沉。
她怎麼也沒想到,顧硯舟居然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不惜動用這麼大的資源,非要把爸媽釘死在這件事上。
“就只是一場口角爭執,至於鬧得這麼嚴重嗎?”她咬著牙,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怨毒。
一旁的姜承宇將所有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姜承宇盯著手機螢幕上“陳瑤”兩個字,臉上瞬間覆上一層疲憊與。
他不是很想接。
這段時間家裡出事,開銷本就緊張,他自己的那點零花錢早己所剩無幾。
之前陳瑤就變著法子跟他要錢,奢侈品、新款包包、網紅穿搭,每天花銷大得嚇人。
他耐著性子跟她解釋過家裡近況,說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手頭實在拮据,讓她稍微收斂一點,別再肆意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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