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
顧硯舟開了口。
視線卻還是落在顧驚寒身上。
姜念之懸著的心落定，指尖接過綁著禮盒，抱在懷裡，眉眼彎起淺淺笑意，“那就謝謝了。”
顧驚寒目送她收下禮物，唇角上揚了幾分，目光流連在她臉上，一時沒捨得挪開。
“跟我客氣什麼。”
顧硯舟摟住姜念，手掌穩穩貼在她後腰，將人牢牢圈在自己的範圍裡。
抬眼看向顧驚寒，語氣帶著佔有意味，“我替你嫂子謝謝你。”
一句話輕飄飄截斷顧驚寒餘下的話頭，宣告了姜念之歸屬於他的立場。
顧驚寒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嫂子……？”
“這還沒結婚呢。”他的唇角勾起，“再說，就算結婚了，也能離不是？”
姜念之驚呆了，這人的嘴怎麼什麼話都能說……
顧硯舟沉下眼。
姜念之連忙擋在在兩人中間，魚尾裙襬隨著倉促的動作輕晃，生怕兩人當場爭執起來。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
她輕聲勸阻，抬眼先看向面色冷沉的顧硯舟牽住了他的手。
又轉頭望向不肯退讓的顧驚寒，“你不許再說話了！”
顧驚寒：……
看她護著顧硯舟的模樣，他的心口驟然發悶，臉上的笑意變得很淡。
顧硯舟握緊她的，眼底的戾氣收斂大半，卻依舊冷著眉眼看向顧驚寒。
“哥哥，我們去那邊的。”
姜念之又拉著顧硯舟走了。
魚尾長裙曳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腳步匆匆，刻意避開僵持的氛圍。
顧硯舟任由她牽著移步，沒再多置一詞。
原地只剩下顧驚寒。
視線牢牢黏在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上，才緩緩低頭，看向被遺落在桌上的禮盒。
他垂下眼，看向被她放在旁邊桌上的禮物盒，綢緞絲帶在指尖劃過，心頭堵著難以散開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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