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沒有半分悔改之心，反而笑的開心，像一個天真的孩童般問出天真的問題：“我做的不好嗎？”】
【好？怎麼會好？罪不至死的滿門抄斬，無罪的斬首示眾，這算哪門子的好？】
【三皇子不氣不惱，勾起唇角，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五皇子一愣，脊背升起一陣寒意。】
【他猛的看向門。】
【“吱嘎——”】
【門打開了，五皇子看見了朝昭的臉。】
——“五皇子作惡多端。”
——“三皇子也沒幹什麼好事。”
——“總比五皇子好。”
——“這倆誰也別說誰了，都不是好人。”
——“五皇子好囂張啊，想打。”
——“三皇子更囂張。”
——“他有囂張的底氣。”
——“五皇子反應過來了，可惜晚了。”
——“五皇子寧可見到的是閻王。”
——“見到朝昭才是最絕望的。”
被三皇子說出口的人齊齊將目光投向五皇子，帶著審視，帶著恐懼，還帶著一絲殺意。
可蕭敬業還未開口，他們不能動。
後宮中，九皇子年紀尚小，躲在自己母妃懷裡瑟瑟發抖。
“母妃，五哥為什麼殺我？”
他這個年紀已經懂了一些事，可複雜的事還是想不明白。
九皇子的母妃抱著他也開始抖。
沒錯，九皇子膽子小，他的母妃膽子也小。
兩個人瑟瑟發抖，看起來可憐得很。
當朝昭的臉出現，天下人沒一個平靜的。
他們似感同身受，共享了五皇子萬分之一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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