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剛張開滿是鮮血的嘴。
“咻！”
一顆毫不起眼的小石子，從陳皓的手中彈出。
石子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軌跡，後發先至。
“噗！”
精準地打進了王振大張的嘴裡。
“呃啊！”
王振發出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向後仰倒。
他滿嘴的牙齒，又被這顆小石子崩掉了好幾顆，鮮血像是泉水一樣從他嘴裡湧了出來。
這一下，他連含糊的聲音都發不出了，只能抱著嘴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周圍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那兩名錦衣衛校尉也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上前一腳踹在王振的肚子上。
“老實點！還想跑？”
他們重新將王振架起，像拖一條爛肉般，將他扔進了囚車。
“哐當”一聲。
沉重的鐵鎖落下。
囚車緩緩開動，在無數百姓的唾罵和臭雞蛋爛菜葉的“歡送”中，朝著大理寺天牢的方向行去。
王振趴在囚車的欄杆上，用那雙充滿無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景的方向。
他想記住這張臉，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陳景與那雙怨毒的眼睛在空中對視，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就像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死人。
一條狗死了。
但狗的主人，還活得好好的。
陳景收回目光，對著身旁的陳皓淡淡說道。
“二哥，我們回家。”
“好嘞！”
陳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二人轉身擠出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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