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鼠洞？”
李書文失魂落魄地抬起頭，看著陳景手中那隻死不瞑目的肥鼠，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小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國庫空虛！明日早朝，御史臺那幫人一定會藉此發難！皇上一旦問罪，我們……我們就死定了！”
他一生為官，最重名聲。
如今卻要背上一個“監守自盜、虧空國庫”的千古罵名，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死？”
陳景隨手將死鼠扔到一邊，蹲下身，首視著姐夫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姐夫，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循規蹈矩了。”
“你換個角度想想，這國庫空了，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李書文被陳景這驚世駭俗的言論，徹底搞蒙了。
他愣愣地看著陳景，喃喃道：“好事？”
“對！天大的好事！”
陳景的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精光！
“因為它空了，所以我們捅出來，才不會有人懷疑是我們乾的！誰能在三天之內搬空國庫？”
“因為它空了，三皇子殿下才會被逼到絕路，才會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
“最重要的是……”
陳景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為它空了，我們，才有理由，名正言順地，把它給填滿！”
李書文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敢相信。
“填……怎麼填？”
陳景沒有首接回答。
他緩緩站起身，從王鐵山手中，拿過了兩樣東西。
一本，是李書文這三天三夜查出來的，那份觸目驚心的虧空總賬。
而另一本，則是那本從老書吏手中得到的，張承的賣官黑賬！
陳景將兩本賬冊，並排放在李書文面前。
“姐夫，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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