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賣？！”
李書文聽到陳景的話，差點把手裡的琉璃杯給摔了。
“小景，你沒發燒吧？咱們費了這麼大勁搞出這等神物，不就是為了填補國庫的虧空嗎？現在你說不賣？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他急得在屋裡團團轉，完全無法理解陳景的想法。
放著金山不去挖，這是什麼道理？
“姐夫，你冷靜點。”
陳景示意李書文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想想，如果咱們現在就把這琉璃鏡子擺到市面上去賣，會是什麼結果？”
“那還用說？定然是全城轟動，人人爭搶啊！”李書文想也不想地回答。
“然後呢？”陳景追問。
“然後……然後咱們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了啊！”
“不。”陳景搖了搖頭，眼神深邃，“然後，這東西就會從‘仙家法寶’變成一件‘昂貴的商品’。人人都會想著怎麼壓價、怎麼仿製。太子黨的人會用盡手段來打壓我們，用不了多久，這東西的價值就會一落千丈。”
陳景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
“我要的不是賣一件商品，而是創造一種‘渴望’！一種求而不得的渴望！”
“我要讓全京城的貴婦名媛做夢都想著能擁有一面這樣的鏡子。我要讓那些王公大臣把能得到一套琉璃茶具當作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當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時候，它的價值將由我來定！而不是由市場來定！”
李書文聽得目瞪口呆，他怔怔地看著陳景，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小舅子。
這些聞所未聞的理論，卻又蘊含著洞悉人心的深刻道理，讓他感到一陣陣心驚。
“那……那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李書文被說服了，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
“很簡單，就按我說的辦。”
陳景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先把禮物送進宮，然後放出風聲去。”
“就說此物乃是海外神使所贈，並非凡間之物。總共就這麼幾件，送完就沒了。”
第二天，李書文懷著忐忑的心情親自入宮，將一套“映月琉璃盞”呈給了三皇子劉啟。
劉啟看到那套彷彿用月光雕琢而成的茶具時，整個人都驚呆了，拿在手裡反覆摩挲、愛不釋手。
“書文，此等神物，你是從何處得來？”
“回殿下，此乃微臣一位遠方族弟偶遇海外高人所贈，特獻於殿下。”李書文按照陳景教的說辭，滴水不漏。
劉啟大喜過望，當即表示要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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