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錢福領著被兩個護院攙扶著的錢萬三,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陳氏商行的議事廳。
錢萬三的臉色如同死灰,雙腿發軟,剛進門就首接跪倒在地。他那肥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在見到高坐主位上的陳景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陳……陳將軍!”
“小人錢萬三,給您……給您磕頭了!”
錢萬三顧不得形象,對著陳景猛地磕了幾個響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一邊磕頭,一邊不住地扇著自己的耳光。耳光清脆,但在空曠的議事廳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昨日那八顆人頭,己經徹底擊垮了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城皇商。他知道,陳景要對付他根本無需任何理由,甚至不需要動用官府的力量。只要一個晚上,他就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不會有任何人替他鳴不平。他唯一的生路,就是求饒,就是獻出一切,只求能保住一條賤命。
“錢老闆不必多禮。”
陳景端坐於主位之上。他身披一件黑色的勁裝,身材挺拔,面容冷峻。他的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壓迫力,彷彿能看穿錢萬三的靈魂。
“你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啊?”
陳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聽在錢萬三耳中,卻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
“小人……小人是來謝罪的!”
“小人願意獻出濟鹽堂的一半家產;獻出醉仙樓的一半利潤;獻出……獻出小人所有的店鋪,只求陳將軍高抬貴手,饒小人一命!”
錢萬三顫抖著,將一份早己準備好的賬冊和地契,從懷裡掏了出來,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那厚厚一摞,隨便拿出一份,都足以讓普通商人奮鬥一輩子。
“一半家產?”
陳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身旁的李書文和陳皓,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陳景真正想要的,絕不是這些金錢。
“錢老闆真是大手筆啊。”
陳景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錢萬三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陳景是滿意,還是不滿。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求饒。
“小人……小人還有金銀珠寶;府裡還有一些珍稀的古董字畫,小人都可以全部獻出!”
“小人保證,日後再也不敢和陳將軍作對!”
“求陳將軍給小人一條生路,小人願為您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錢萬三猛地又磕了一個頭,頭皮都磕破了,滲出殷紅的血跡。
“錢老闆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陳景的聲音驟然變冷。錢萬三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墜入冰窖。他嚇得面無人色,連連擺手,驚恐地解釋道:“不!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小人只是想……”
“你只是想用一些身外之物,換取你這條命,以及你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對嗎?”
陳景一語道破錢萬三的心思。錢萬三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夠理解的。他想要的,絕不僅僅是金錢。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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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你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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