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眉心微凝，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癱坐在地的人。
“無論如何這也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
成念煙咬唇死死瞪著她。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就一小門小戶，你憑什麼跟我搶男人？憑什麼？”
“憑我愛她，這個理由夠麼？”
周遇禮終於淡淡開口，語調冷沉毫無波瀾。
成念煙卻痴痴的看著他，又哭又笑著開口。
“可你也愛過我啊？你為什麼……”
“成念煙。”
周遇禮幽幽開口，漠然的打斷她未說完的話。
成念煙一愣，眼眶通紅的看著他，眼底深處似是隱含期待之色。
“阿禮……”
“首先我要跟你說聲抱歉。”
周遇禮這話一齣就同時引來幾道視線落在了他身上，包括他身旁的桑念。
桑念不解的蹙眉，他不懂他為什麼要和這樣黑心腸的人道歉。
她忍不住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周遇禮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安撫。
“道，道歉？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你也覺得你對我太狠太無情了是嗎？”
成念煙絕望的表情漸漸變得生動起來，她滿目期待的盯著周遇禮。
“當初決定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因為覺得適合就輕易的跟你交往。”
成念煙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眸中透著幾分不解。
“你，你什麼意思？”
“和你交往是考慮我們兩家交情，若是一段婚姻不需要愛情來維持，那麼當時你顯然是最合適的物件，所以當初是我決策失誤，我以為婚姻不需要愛情也可以，直到我遇見我太太。”
“是她讓我明白適合不是愛情，心動才是。”
桑念眸光一動，她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她不由看向成念煙，只是她還是一臉茫然的表情，似是還沒能理解他的這番話。
但顧修遠和傅安這會倒是聽懂了。
兩人不由對視一眼，傅安實在忍不住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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