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險情落幕,眾人皆慌,唯獨你太過冷靜。兜兜昏迷臥榻,你竟不及你弟弟半分焦灼,我方後知後覺此事不對勁。”
他指尖微抬,輕輕拂過她的鬢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你這般膽大妄為,又是傳的滿城風雨,又是刺殺大戲,難道是為了逼我親自現身?”
尤宜孜眼底笑意更深,坦然承認大半,卻依舊留著隱秘:
“沈相爺倒是聰慧,不過未免太過自以為是。引你現身,只是其一。至於其二……我暫時不告訴你。”
沈從謙無奈輕笑,指尖溫柔刮過她挺翹的鼻尖,滿眼寵溺:“故作神秘。”
說罷,他抬手便想去摘下臉上的面具,欲以真容相對。
“等等。”
尤宜孜忽然抬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攔住了他的動作。
沈從謙微怔,眸底帶著疑惑:“怎麼了?”
屋內安靜脈脈,尤宜孜微微歪頭,一瞬不瞬凝望著眼前覆著銀白麵具的他,眸光柔軟繾綣,久久不語。
沈從謙被她看得心頭髮癢,低聲追問:“這般盯著我做什麼?”
尤宜孜彎眸淺笑,語氣坦然直白:“自然是覺得好看,所以多看兩眼。怎麼,沈相,還不讓看?”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白熱烈,猝不及防撞入心底。
沈從謙耳根悄然泛紅,耳尖染上薄紅,語氣微窘:“你……”
尤宜孜收了笑意,眸光認真望著他,字字清晰:
“沈從謙,我竟不知,你對我的心思藏得這般深。”
“今日我才後知後覺,江牧之這個名字為何一直耳熟。原來早在兩年前,你便藉著這個身份,悄然接近言景。”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衣襟,輕聲追問:“老實交代,你處心積慮接近我弟弟,到底想做什麼?”
沈從謙長臂一伸,順勢穩穩攬住她纖細腰身,將人牢牢圈在懷中。
他胸膛貼著她的額頭,氣息溫熱繾綣:
“你說呢?”
“若不是為了你,我何須費盡心機,又是隱姓埋名,又是蟄伏數年,百般靠近你身邊之人?”
尤宜孜眼底漾開了然笑意,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輕輕點頭。
“我就知道。”
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眉眼彎彎:“好吧,看在你為我這般費心費力,隱忍多年的份上,我便再幫你一次。”
沈從謙垂眸凝著她嬌豔唇瓣,眉眼含笑,一點點低頭湊近,氣息交纏,嗓音低啞撩人。
“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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