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便好好論一論。”
慕雲虔不惱,反倒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挑釁的執拗。
“她究竟是誰的妻子,眼下,還未必能下定論。”
一旁的尤言景聽得心頭火起,瞬間聽懂二人之間糾纏不清的舊怨糾葛,只覺一陣生理性的噁心翻湧上來。
他手握長劍,怒目上望,厲聲唾罵:
“呸!慕雲虔,你當真無恥至極!”
“你這般陰詭卑劣之人,也配覬覦我姐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居高臨下的慕雲虔眸光輕掃,漫不經心開口,字字誅心,刻意挑撥:
“按你們大昶的禮數算來,你也該喚本王一聲姐夫,此刻何必如此動怒?”
“我與你姐姐,曾兩年夫妻,朝夕相伴、耳鬢廝磨,情深意切。”
他故意頓了頓,笑意幽深:
“你姐姐可曾同你提起過?”
“若是本王不配,這世間誰又配?”
他話鋒驟然一轉,直指沈從謙,惡意拉滿。
“難不成,是你身旁這個終日面具覆面,不敢以真容示人的懦夫軍師?”
“尤小將軍,你可知他真實身份是誰?可知他為何常年遮面,不敢見人?”
這番刻意離間,歹毒至極。
尤言景胸中怒火熊熊燃燒,卻依舊頭腦清明,死死護住身側之人,厲聲回懟:
“真是可笑!”
“我姐姐自始至終,從未提過你半句!”
“即便真有過往,於我九姐姐而言,你也不過是個一時解悶逗趣的玩物罷了,也敢以本將軍姐夫身份自居?”
“再者,我家軍師是何人,是何容貌,與你又有半點干係?”
“少在此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本將軍只知,我家軍師光明磊落,智謀無雙,所作所為,遠勝你這陰私狡詐,不擇手段的小人百倍!”
慕雲虔立在三樓欄杆,聞言非但不怒,反而朗聲低笑,笑聲寒涼刺骨:
“沈從謙,你都聽清楚了?”
這一聲名字落下,清晰無比,直直砸在場中!
尤言景渾身一震,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猛然轉頭,死死看向身側戴著銀白麵具的白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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