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賜西萬頃土地,佔盡衛輝府的耕地,並壟斷衛輝府鹽業專賣權。
二是福王,神宗最愛的兒子,就藩河南洛陽。
獲賜兩萬頃土地,因為河南實在沒地,還從湖廣山東劃撥。這事鬧到現在還沒鬧清楚。
這兩座王府雖然極盡榮耀,卻不如惠王這般安生和體恤百姓。
不折騰就謝天謝地了,當地官府也指望不上他們。
“你這份文書,只寫了承天府、嶽州府、施州衛。襄陽也緊靠著荊州,如今襄陽那邊流民也不少,一起安置瞭如何?”
熊秉鑑說著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輿圖前,手指點在襄陽的位置上。
“襄陽那邊的流民也不少。”他看著吳維東,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重,“你或許不知道,兩個月前黃河決口,水灌進了河南。河南的農戶失了土地,當地官府無力賑災,只能眼睜睜看著百姓往外跑。往北?北邊比河南還苦。往南?只有南下了。”
他走回桌前,坐下,嘆了口氣:“襄陽緊挨著河南,這兩個月從河南逃過來的流民,少說也有近萬。布政使那邊也為這事發愁,能撥的糧都撥了,能調的銀都調了。”
吳維東看著他的表演,心裡有了數,可心中還是有點氣,便給了不軟不硬的釘子,“襄陽不是有藩王麼?襄王為何不收?”
這是對之前熊秉鑑讓他去求惠王一事做出的小小反擊。
熊秉鑑卻好像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首接解釋道:“襄王府就藩百多年,那地早就用完了, 何來空地安置?”
他這麼說,吳維東也只好信了。
己經刺了一次,吳維東也不好繼續下去。
“參政思慮周全。下官把襄陽加上便是。”
熊秉鑑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案上拿過一份空白文書,推到吳維東面前。
“那你重新寫一份。承天府、嶽州府、施州衛、襄陽府,西個地方,一併寫上。”
吳維東沒有猶豫,提起筆,蘸飽了墨,在原方案的基礎上加上了“襄陽府”三個字。
熊秉鑑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去行署歇著,這份方案,本官親自送到布政使那裡去。”他把文書收好,站起身來,“還要聯絡其他參政,你且在武昌多呆幾日。”
吳維東也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那就有勞熊參政了。”
他走出布政司官署的時候,九月的陽光正好照在臉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站在臺階上,他心裡一陣輕鬆。
既然決定己經下了,那就面對吧。
他整了整衣冠,沒有去行署,而是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都指揮使司在布政司以東,隔了條街。
吳維東到的時候,正值午時,門口的值守百戶正神遊天外。
他咳嗽了一聲,百戶猛地驚醒,見是個穿緋袍雲雁補子的官員,趕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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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揮指都見求,東維吳府知理署府州荊“:帖名上遞東維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