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爛,再建大明》第291章 三朝要典(1)

作者:浪前滔滔·1個月前

魏忠賢私宅的花廳裡,幾盆牡丹開得正豔。

這花廳裡,暖爐日夜不停,專門有兩個小太監時時灑水關照。

這本是春夏之交盛開的牡丹,在這個寒冬臘月卻展現出了豔麗。

霍維華、顧秉謙、崔呈秀、田爾耕、許顯純幾人進來後紛紛稱奇不己。

待魏忠賢進來坐上了主位,幾人分坐兩側。

一輪品茶過後,霍維華起身,雙手將奏疏遞到魏忠賢面前:“魏公,這是下官以阮大鋮那幅《百官圖》為藍本,重新撰寫的。下官翻閱了萬曆、泰昌、天啟三朝舊檔,將三大案中東林諸人的言行逐條摘出,扣以‘亂政’‘植黨’‘營私’之名。以此為基,重新為三大案定性。”

魏忠賢一聽就來了精神,接過奏疏越看這眉頭越是舒展,“此疏乃一部盡道三朝要典!東林那些人的名聲,可就爛完了。”

霍維華躬身道,“三朝之亂,皆因東林而起。以此為典,後世可鑑。”

魏忠賢滿意點頭。

坐在右側的顧秉謙卻輕輕咳了一聲。

“魏公,”顧秉謙捋了捋鬍鬚,語氣不緊不慢,“此疏確是釜底抽薪之策。東林以清流自居,靠的就是大義名分。三大案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把這根基刨了,他們的言論便再無分量。只是……”

他停了一下,目光與魏忠賢碰了碰,“只是光憑著長遠之計,卻緩不濟急。”

魏忠賢聽著深感有理,把手中的奏疏放在了茶几上。

那孫承宗一事就是如此。

若非有人通風報信,此時在座眾人怕都要被孫承宗投入大牢,等候問斬了。

崔呈秀眼珠低垂,心中細細盤算後,放下茶盞,轉頭看向了坐在身邊的田爾耕。

“田指揮,”崔呈秀開口,廳中幾人都看了過來,“下官有一事想請教。”

田爾耕抬了抬眼皮:“但說無妨。”

“錦衣衛大獄裡,如今可關著兩個人?熊廷弼,汪文言。”

田爾耕眼神微微一動,沒有立即接話。

崔呈秀繼續說道:“這熊廷弼,當年經略遼東,手握重兵。本該守住廣寧,卻與巡撫王化貞不合,一個主守,一個主戰,互相掣肘。天啟二年,廣寧潰敗,遼東防線全線動搖,數萬將士潰散,百姓流離失所。朝廷追究下來,熊廷弼與王化貞雙雙下獄論死。”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魏忠賢,“按理說,熊廷弼罪責深重,早就該處決了。可為何至今還活著?”

“汪文言!”崔呈秀不等別人說話,馬上道出了他的盤算,“此人是東林黨聯絡各方的樞紐,也是葉向高親點的中書舍人。他在獄中待了大半年,快一年了都沒張嘴。”

他往田爾耕那邊探了探身子,“這兩人同在錦衣衛大獄,一個本該處死卻遲遲未決,一個死硬到底拒不開口——田指揮,你說替熊廷弼想買一條活路,這中間,誰的關節最方便?”

田爾耕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廳中安靜了片刻。

“汪文言替熊廷弼奔走,賄賂東林黨人,為其脫罪……”田爾耕道出了裡面的關竅,目光在崔呈秀臉上探究地看了兩眼,就轉向魏忠賢,“若能坐實此案,那就不只是汪文言一個人的事。凡是在熊廷弼案中說過話、遞過奏疏的東林黨人,一個都跑不掉。”

魏忠賢覺得還不夠,他看向許顯純:“許鎮撫,這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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