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對未來展望的話題,許望海的目光從東海收了回來,落在輿圖下方那座大員島的輪廓上。
他的手指沿著島北岸的某處點了點,那裡標註著一個紅色的標記,旁邊寫著“西班牙人“三個小字。
“殿下,西班牙人與荷蘭人本有宿怨。如今這西班牙人佔據了此處,兩邊都在大員島上立了據點。若是他們打起來,咱們是幫哪一邊?”
不是有宿怨,那是八十年戰爭,可還有的打呢。
朱常潤心裡一邊嘀咕,一邊提著銀叉吃呂福切好的罐頭水果,“嗯……有什麼好幫的,讓他們狗咬狗去。兩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打得越狠,咱們越輕鬆。嗯……對了,和孫五說一下,最好別讓兩邊和氣起來,要盯住了。”
派孫五這個繡衣侍過去,自然不會只是為了畫圖。
暗插諜探,本就是這些人的老本行了。
許望海點了點頭,手指劃到日本,又追問道:“那若他們跟日本那邊有往來呢?這兩家在大員立腳,估摸就是為了和日本搭上線,現在荷蘭人應該己經和那邊有通商了。以殿下設想,應該容不得他們自由來去吧?”
“咱們也不能太霸道嘛。”朱常潤嘿嘿一笑,“到時候讓他們交銀子便是,一船交個西五千兩,就隨他們去。不過那也是等到咱們有實力了再說。到時候凡是路過這片海的船,都得給咱們交銀子。不管是荷蘭人、西班牙人,還是日本的商船,都一樣。”
這可是佔山為王的盜匪行徑……殿下的心可真夠大的。
許望海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不過對殿下的設想也感覺有點暗爽。
殿下本身自然不會跑去海上,那這一片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嗯……好像和自己最開始下海經商的念想越行越遠了。
他按住心中的澎湃,站在輿圖前,目光落在那片被殿下手指劃過的大片海域上。
殿下說得輕描淡寫,可要做到這一步,非要百艘戰船、上萬精熟水手,以及橫跨各處海疆的穩固據點不可。
而這些東西,眼下還都只是落在言語中。
許望海起身告退,走出便殿,寒風襲臉,心中熱血依舊翻騰。
走著走著,一個念頭忽然從心底浮了上來——若是殿下的願景實現,那他許家,是不是也能擠進這條道里去?
他想到了貝爾赫。
那個荷蘭東印度公司的高階商務員,不也是商戶出身麼?
仗著有商船、有資本、有東印度公司撐腰,便在海上做起了通商管事的行當。
許家如今在月港雖然日子不差,可說到底不過是一簡單商戶。
如果許家小輩加入其中,也能有人在海外立下腳跟、經營起一條自己的路數,那許家也算真正有了底子。
至於兵員的事,剛剛殿下也有了吩咐,得讓荊州附近的衛所參與進去,牢牢綁到王府身上。
嶽州衛和施州衛還需要等等,但丁國昌的荊州衛是己經嚐到了甜頭的。
從他這邊先通氣,也能搭上一份香火情。
他轉身回了值房,提上一件厚披風,裹著便出了王府。
丁國昌正在衛所的值房裡對著戰報發呆。
。殺刺寅奢將後隨,引阿下部的寅奢子之明崇奢領將軍叛買收功,反策過元燮朱督總川西,底年六啟天
。力實的明崇奢了弱削算也,死一寅奢
。給補源兵與資的部彥邦安軍叛西水斷切鎖封,田屯地就,兵駐寨置口渡河沿州貴在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