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世奇兩眼放光:“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一起組隊,共同完成此次調研?”
王秀楚有些不好意思:“在下才疏學淺,這次科舉排名不高,若非朝廷擴招,還未必能輪得到我過來。”
“唯恐拖了君常兄的後腿啊。”
馬世奇哈哈一笑:“你我既然在此地相聚,那就是同誼,以後還要同朝為官,何必這麼客氣?”
“你且說說,你想到什麼課題了?”
王秀楚見對方是真心要組隊,於是說道:“既然君常兄這樣說,在下也卻之不恭了。”
“實不相瞞,方才君常兄提到了糧價漲落一事,也是我想親自調研一番的。”
“不如你我一起去看看,這糧價漲落與此番災害的關係?”
馬世奇大聲應道:“正合我意!”
二人既然定了方向,於是相約去看李標他們貼在幾塊板子上的《前期調查背景綜述》。
綜述一共三份,分別是涇陽、咸陽、藍田三地的一些基礎情況,大體分為已知和未知兩部分。
馬世奇摸著下巴的胡茬說道:“去病,你看,涇陽此次災情較重,災前人丁尚有八萬五千人,如今都不足四萬,說不得就是跟糧食問題有關。”
王秀楚也點點頭:“不錯,我也以為如此,那我們這次就去涇陽吧!”
二人一拍即合,隨即開始了上報、填表等一系列流程。
等表格交上去後,馬世奇看看四周,又興奮道:“去病,你看,我們是第一個報名的,想來這崇禎七年的科舉裡,你我註定要留名了!”
王秀楚笑了笑:“我哪裡敢指望這個?”
實際上,王秀楚這個人在歷史上也確實沒什麼知名度,留下的作品也只有一部,叫《揚州十日記》。
李標也沒走,就這麼看著眼前這些後進的晚輩。
他估摸著眼前這些人,能有一半願意下鄉就不錯了。
而來之前,朱陛下的估計更加悲觀,說是三成都沒有。
至於受災最重的涇陽,怕是也沒什麼人想去。
當收到第一份調研申請表時,李標都沒想到會這麼快,於是拿起來仔細一看。
“涇陽?”
李標忍不住嘶了一聲。
再看了一眼馬世奇與王秀楚的名字,李標輕聲道:“這兩個人真是有福氣了。”
……
行宮內。
薛國觀手持一份奏疏,朝負責寢宮守備的王國興道:“陛下出宮,為何不與我說?現在有緊急事態,聖上反而不在,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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