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道:“憲之,我怕是比不過了,但有沒有辦法讓我體面一下?”
要是和那陳在竹比試,吳三桂是有信心的,因為他也能做到。
但盧象升這一套,他真是學都沒法學啊。
什麼叫文武雙全?這就叫文武雙全!
他如今雖然比過去多讀了幾本書,但說實話就比曹變蛟強些有限。
搞不定啊。
曹變蛟搖搖頭,拍拍吳三桂的肩膀:“老吳,要不你去跟陛下說一聲,說你身體不適,就不比了。否則自取其辱啊。”
吳三桂惱了:“怕比輸更加丟人!老子好歹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你見過老子幾時投降過?”
他又看向史可法:“憲之啊,真就一點辦法沒有?”
史可法想了想,輕聲嘆道:“倒是有個辦法,不過……”
“別不過了,你有辦法就快說吧,這都火燒眉毛了。”
吳三桂上前問道:“你但說無妨!”
史可法沒辦法,輕聲說道:“那你可記好了,就這樣……”
吳三桂聽完後,臉上的表情逐漸有了笑意。
“好辦法,就這麼辦!”
話完,吳三桂立刻跨上馬去,自信上前。
要說吳三桂與這登州城也是相當有緣。
另一時空的崇禎五年時,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率部叛明,佔據登州城準備響應清軍。
崇禎帝慌忙之下,讓大淩河一戰中犯錯的吳襄戴罪立功,吳襄於是帶著吳三桂去平叛,最後是吳三桂帶兵伏擊得手,靠著七八千人就把孔有德等人給逼得棄城而逃,坐船往遼東去了。
如今也是在這登州地界,耿仲明、尚可喜卻只能在看臺上給他做觀眾。
閒話少說,此時吳三桂的出現也引起了在場觀眾的期待和猜測。
畢竟盧象升珠玉在前,吳三桂又要怎麼努力才能把人比下去?
比是比不下去了,但平分秋色應該可以吧?
只見吳三桂披甲上陣,手持長弓,銳氣盡顯。
年輕、耀眼、鋒芒畢露。
他光是騎馬待在那裡,便已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了。
吳三桂並未急於出發,也沒有準備搭弓,只是抬頭望了一眼天邊。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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