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左良玉這樣子,只好把話憋回去了。
魏呈潤用手指著左良玉,也是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索性搖搖頭。
“對牛彈琴!”
魏呈潤又看向李標,說道:“閣部,話我們也說了,具體如何,還請閣部奏請陛下,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大明危矣,宗社危矣!”
話完便直接拂袖而去。
左良玉啐了口:“什麼東西,要不是看陛下的面子,老子早就動手了!”
李標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輕搖頭,旋即一聲長嘆。
左良玉又對李標說道:“閣部啊,您就是人老了太心軟,跟他們客氣什麼?照我說,全部拉去打廷杖就老實了!”
李標卻笑了:“他們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年輕人嘛,狂一點也是好的。”
“最起碼,比老夫強多了。”
左良玉滿臉不滿。
原來,李標這個人身上是有個“黑歷史”的。
李標的恩師是東林黨六君子之一的趙南星。天啟年間,魏忠賢把趙南星等人視為眼中釘,恨屋及烏,也把當時在禮部任職的李標列入“逆黨”行列。
李標出於害怕,沒有選擇留下來跟老師一起堅持抗爭,而是稱病辭官,直接腳底抹油地跑了。
“標懼禍,引疾歸”這六個字,就是李標心中的汙點,在得知趙南星死於詔獄,他更是自責不已。
說完這事後,李標長嘆道:“我對不住老師,倘若當年我有魏呈潤一半的膽子,興許……”
左良玉直接打斷他:“興許你早就也死在魏忠賢手上了!哪裡還能像今天這樣為陛下效忠,為新政效力呢?”
“閣部,恕我直言,你們就是書讀得太多,腦子都堵住了。氣節固然是好的,但也要分時候。”
“你看那個姓魏的小子,張口大明江山,閉口有辱斯文。可外面還有那麼多捱餓的百姓,今年冬天還不知道怎麼過呢,他們倒鬧起來了。是斯文能當飯吃嗎?”
李標聞言微微一怔,再次捏起了鬍子。
左良玉又說道:“我說句不好聽的話,當年魏忠賢雖然壞透了,可也有東林黨鋒芒太盛的緣故。試想一下,如果是魏忠賢被鬥倒,難道大明會更好嗎?”
“不,是陛下登基以後大明才變好的!可不是閹黨禍亂朝政,熹宗意外崩逝,哪裡有陛下登基的機會。所以這都是天意使然啊。你我今後好好輔佐陛下就比啥都強,何必在這裡患得患失?”
李標沉默以對。
他沒想到,自己的精神內耗,竟然被一個不識字的武夫給治好了。
……
“那左良玉太氣人!”
走出行宮,魏呈潤和霍達走在西安街頭,不甘道:“閣部差點就被我們說服了,他橫插一腳算怎麼回事?”
霍達在一旁安慰道:“算了,中嚴,反正咱們目的已經達到,今日之事足夠引起朝廷震動,且靜觀其變吧。”
”?杯兩喝去起一如不,近附在就家我“
。象景的常尋不一的方前到意注卻,應答要正潤呈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