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對他們有沒有好處,總之解氣了。
而且讓霍維華去死,對朱陛下也是有好處的。
到時候可以說朝廷之所以會選擇斷掉軍隊營商的門路,都是霍維華進的讒言,朱陛下是一時急於求成,被矇蔽了。
到時候四鎮交出幾個替罪羊來,朱陛下再象徵性懲處一下,對其他人大赦,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得不說是非常划算的。
更何況,霍維華在搞軍改的時候,肯定也做了得罪人的事,所以引起對方那麼大的反應,並非完美受害者。
盧象升開口道:“陛下,臣願意領一支兵馬,以內閣名義跟叛軍談判,曉之以情,大事化小,再把霍中丞平安接回來。”
孫傳庭也說道:“臣也願往!”
朱由檢問道:“談什麼?怎麼談?建鬥你能保證絕對不火拼嗎?”
“霍卿身邊有吳三桂,他是朕一手提拔的紹武伯,還出身遼東將門,難道他說話的分量輕嗎?要能談,這會兒不至於有這份軍情送來。”
盧象升沉默了一下,又說道:“那臣去延安支援小吳將軍,拼死也把霍中丞接回來。”
“陛下放心,陜北四鎮都是為我大明戍邊的功臣隊伍,戰功赫赫,當年陛下剿滅張獻忠時,也有他們出力協助,臣不會做出兄弟相殘,手足相爭的事來。”
朱由檢當然不會同意讓盧象升拼什麼死,而是看向其他人:“你們的意見呢?莫非是要朕賜死霍維華,平息眾怒嗎?”
薛國觀出列道:“陛下,臣沒有這個意思。昔日前漢七國之亂,叛賊就是打著清君側,誅晁錯的口號。但景帝殺了晁錯後依然天下大亂。”
“如今陛下殺了霍維華,怕是也無濟於事,反而對叛軍示弱,實乃下策。”
“只是貿然用兵也不好,眼下陜北好不容易穩定,今年冬天恐怕還有災異,正是要顧全大局的時候,臣以為對這些叛軍還是要能撫則撫。”
朱由檢問道:“能撫則撫?怎麼個撫法?”
薛國觀一時語塞,平日裡最敢說話的他,這會兒忽然不懂怎麼接下去才好。
朱由檢笑了:“朕知道你的意思。如果霍卿能在延安自裁,叛軍就沒有造反的理由,事情就都好辦了,對不對?”
薛國觀只好俯首行禮:“臣並非要陛下做這等非常之事,只是臣若是霍維華,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成全聖名於萬一!”
朱由檢搖搖頭:“可惜啊,霍卿不會這麼做的。”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眾人感到有些奇怪。
以他們對霍維華的瞭解,若是不肯自裁,肯定是怕死啊。
就連霍維華密奏裡的內容,他們也能猜得到七七八八,除了寫明此次叛亂的原因外,肯定還有求援以及表明決心,痛斥叛軍的內容,順便表一波忠心,證明自己還有價值等等。
還能為什麼?
朱由檢掃了眾人一眼,將手中的密奏扔到地上。
“你們仔細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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