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宣大總兵，曹變蛟！”
一聽這個名字，馮銓與王鰲永都以為李恭瘋了。
他們兩個去把曹變蛟除掉？
瘋了？
李恭說道：“曹變蛟是一員猛將，更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倘若能夠趁此機會除掉他，將來大戰開啟，我大軍必然能少些阻礙。”
王鰲永忍不住想吐槽這個想法的異想天開。
結果還是馮銓開口道：“若要對付武定公，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怕是做不到吧？”
李恭見他答應，又說道：“大人不用操心，屆時您想個辦法，將曹變蛟引到這兒，剩下的便無需操心了。”
馮銓喝了一口茶，竟然真的點頭答應：“那你們準備好了，還是用老辦法與我說一聲，到時候我來想辦法。”
李恭大喜：“馮大人真是我大清的第一功臣啊！”
說著就起身朝馮銓彎腰行禮，然後又直接跪下叩頭。
王鰲永驚訝不已，但被馮銓一個眼神定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等走出了四喜客棧，王鰲永將馮銓拉到一處小巷，訝然道：“老兄啊，你真要……你真準備殺了武定公？”
馮銓施施然道：“誰說的？武定公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死在幾個韃子手上？他們那是做夢。”
王鰲永不解：“那你剛剛……”
馮銓笑了笑：“克鞏（王鰲永表字）啊，你知道為何剛剛那姓李的是何許人嗎？”
王鰲永搖了搖頭。
馮銓悄悄在他旁邊說道：“他其實不叫李恭，他其實是……”
王鰲永聽完後，整個人身子一軟，差點癱下去，幸好馮銓將他拉住。
“伯衡啊，這是真的？”
王鰲永呼吸急促：“真是這樣的話，此人便是大明第一罪人！比那李率泰更加罪孽深重！”
李率泰便是此前在南京企圖炸燬故宮，被吳三桂擒獲的漢奸，同時也是大明首位降將李永芳的親兒子。
在王鰲永看來，倘若馮銓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那剛剛看上去諂媚的李恭，簡直比李率泰的罪行更重！
自己剛剛竟然見到了那麼大一個人物？
馮銓則說道：“千真萬確，我在偽清那邊還是有點地位的，他們不敢騙我。”
“老實說，我當初知道後也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王鰲永額頭冒汗：“伯衡兄，恕我直言，這有點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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