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文曲星呢，你去為崇禎帝君打兩天灰就老實了。
魏呈潤道：“陛下在西安時說了，今年陜西這邊需要人手，若是有人願意到各地縣衙內幫忙打下手，可以當做是實習經驗，將來在吏部檔案裡可以添上一筆，對今後晉升也是有幫助的。”
“我對高官厚祿不感興趣，也不想做什麼大官，眼下只是想到這裡做點事罷了。”
鮑承先父子又是一驚。
考上進士先到縣裡實習？
大明眼下還有這一套規矩了嗎？
馬光遠終於開口，問道：“魏老爺，草民還有一事不明，我看剛剛那院子裡的好多人都有冬衣，米脂這邊賑災都如此大方嗎？”
魏呈潤問了和剛剛的差役一樣的問題：“你們應州那邊不是如此的嗎？”
鮑承先等人尷尬地搖搖頭。
魏呈潤道：“冬衣確實寶貴，那些一部分是縣裡趕在入冬前命人織造的，還有一部分是縣裡大戶捐的。”
馬光遠不信了：“大戶們都這麼大方？”
他以前也是當兵的，官還不小，也跟很多大戶打過交道。
那些人摳門至極，平日裡找他們要點軍餉都難，會為了素不相識的窮人這麼大方？
魏呈潤道：“陛下今年下了考核指標，若是哪個縣裡凍死餓死的百姓太多，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問責。”
“陛下還給了旨意，允許官府上門找大戶催捐冬衣，誰不配合就是違反國策，當場就能拿下！”
鮑承先挑了挑眉毛。
催捐……嗯，果然是老朱家的作風。
只是以前都找百姓催捐啊。
現在輪到大戶遭殃了？
魏呈潤說著說著感到不對勁了：“不對，應該是我問你們才是！你們應州那邊是怎麼搞的？這個沒有，那個沒有，莫非是等著陛下去追責嗎？”
“等此事告一段落，我非要去函告彈劾應州知府不可！都養的什麼懶官！”
鮑承先只好起身道歉，表示願意配合詢問。
魏呈潤接著仔細問了些關於那夥盜匪的情況，如怎麼被劫的，對方什麼口音，還有具體情形等等。
鮑承先把自己從前剿匪的經歷，還有對山賊的認識雜糅了一下，加上一點繪聲繪色的描述，實在矇混不過去的就說過於害怕忘了。
魏呈潤到底是沒什麼經驗的，幾乎照單全收，讓人一一記下。
“好了，就到這裡吧。”
魏呈潤看著記錄下來的口供，說道：“你們先去休息，若有詳情會與你們說明的。那夥盜匪擒住以後，想來被劫走的財物會有著落，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衙署內吧。”
鮑承先深吸一口氣：“如此……便多謝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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