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朱由檢這是要重走西征路,提醒眾人不忘西巡精神,那傅宗龍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剛剛還以為朱陛下是在西安行宮待不住,非要跑出來玩一趟,順便抓幾個間諜。否則孫承宗怎麼會說他和先帝一樣頑皮?
現在看來,朱陛下做事還是比先帝靠譜些。
朱由檢又問道:“剛剛傅卿你說已經布控好了,具體是怎麼說法?”
傅宗龍答道:“回陛下,臣已經查清楚,被派到山西挖火室的官員中,許多都與偽清暗中往來。”
“其中都察院的馮銓,戶部主事王鰲永行跡尤其可疑。他們還約了武定公明日一聚。”
曹變蛟趕緊解釋道:“臣與他們交情不深,只是義父當年與馮銓有過往來,他們也是以此為藉口邀約的。”
曹文詔早年跟隨熊廷弼和孫承宗在遼東作戰,當年朝廷還是習慣用太監監軍的。
魏忠賢權勢滔天的時候,撈錢是相當猛的,想讓他給遼東撥款,那不跟閹黨往來絕不可能。
馮銓作為閹黨的撈錢小能手和魏忠賢心腹之一,曹文詔也得捏著鼻子說兩句客氣話。
如今馮銓發出邀約,曹文詔和傅宗龍正好藉此釣魚。
本來想明天把人抓了給朝廷一個驚喜。
沒想到朱由檢親自過來。
朱由檢聽後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那明日朕也要去湊個熱鬧。”
傅宗龍與曹變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
轉過頭,四喜客棧一到下午就掛出牌子,不再對外接客。
掌櫃李恭的解釋也很自然:御史馮銓花錢包下客棧,專門用來接待武定公曹變蛟,這可是貴客,當然不能有閒雜人等進來。
申時日頭剛過,曹變蛟就換上一身錦袍素衣,和一眾衛隊騎馬趕來。
馮銓與王鰲永也早就在門口等候,看到曹變蛟後快步下臺階行禮。
“下官馮銓參見武定公!”
“下官王鰲永參見武定公!”
曹變蛟掃了他們一眼,又緊張地看一眼身後,翻身下馬道:“不過吃頓便飯敘舊而已,馮御史搞這麼大陣仗做什麼?”
“陛下三令五申,官員聚餐要遵太祖時的風氣,注意開銷,不可鋪張,你這樣大手筆,我都不敢進去了。”
馮銓哈哈一笑:“蝲蝲蛄叫歸叫,莊稼還是要種的。朝廷說的是一套,底下人也可以有一套嘛。”
“再說了,我們花錢大吃大喝,老百姓才有活幹,要是各個都不花錢,老百姓的就業怎麼辦?我們這樣多花錢,也是為拉動內需,為朝廷分憂嘛。”
曹變蛟還沒說什麼,他身後一人就“嘖”了一聲。
王鰲永正納悶誰這麼沒禮貌,曹變蛟便用身子一擋:“說得好啊說得好,那我們趕快入席吧,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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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一十至月九年七禎崇·錄實祖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