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恭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又說道:“俺知道,事到如今無非一死罷了。如果皇上看得起俺,不如就判俺一個凌遲,這樣俺也算死得有排面了。哈哈哈……”
王國興氣得又要動手,這時卻有人從外面跑來。
“陛下,陜西八百里加急!”
一名錦衣衛捧著個粘著幾根羽毛的盒子上前說道:“剛剛送到了,說是十萬火急,要請傅總督即刻拆看。”
朱由檢與傅宗龍互相看了一眼。
陜西有八百里加急,那必然是出了大事。
想來西安行宮那邊肯定也送了一份。
那這麼說來……朱陛下的行蹤是保密不了了。
不過眼下朱由檢還是讓人立刻把那加急的情報拿來,仔細看起來。
接過一看,朱由檢看這署名之人就感到疑惑。
“中軍都督府參將、紹武伯吳三桂和米脂縣令孫繩武,還有見習參政魏呈潤?”
朱由檢納悶:“素存幾時又去了米脂?發生什麼事了?”
其他人也很奇怪。
朱由檢在仔細看後,表情卻變得格外耐人尋味。
等終於看完這份加急的奏報,朱陛下竟然發出了一聲感嘆:“這寫的什麼玩意兒?”
傅宗龍不由得好奇:“陛下,怎麼了?”
朱由檢把那奏報遞給他,但留下一個密封的附件:“傅卿你看看吧。”
話完,朱由檢又開始盯著李成恭,而且眼神中頗有幾分玩味,弄得剛剛還慷慨赴死的李成恭都有點不自信了。
難道又有什麼意外情況?
李成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陜西那邊的滲透工作出了問題,或許又有人跟自己一樣暴露。
可那又如何?
李成恭只管大同這邊的事,陜西方面的滲透人員和間諜與他都沒關係。
況且能被委派參與這些事的,哪個不是皇太極和多爾袞培養多年的心腹,絕不可能輕易背叛。
“奇哉怪哉……”
傅宗龍也一臉不解。
因為這奏報上寫的事情有些過於抽象。
這報告是魏呈潤寫的,說是在米脂發現一夥偽裝成商人的偽清間諜。
為首之人,正是當初瀋陽淪陷後逃跑,廣寧失守時投降的鮑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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