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廝還在這兒,我必殺之!”
此時,朱由檢緩緩前行,槍頭時不時碰到地面,彷彿是在敲打什麼節奏。
望著前方和兩邊的臣民,朱由檢一時有些戲精上身,又不免有些情緒難以自制。
再想到前路漫漫,朱由檢心境忽然一轉,張口唸念有詞。
“有田有地自為主,無律無綱是謂民。”
“舊制有疵皆病樹,新政無地不繁花。”
“度田分地為團結,革故鼎新是鬥爭。”
“遍地哀鴻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
最後一句唸完,朱由檢也走到了大堂門口,站定時剛好一陣大風吹來,吹得他衣角翩翩,幾根髮絲也在耳邊蕩起。
在場的都是文化人,紛紛咂摸著朱陛下這首詩的意境和平仄,還有些已經陷入沉思,細細回味。
“諸位!”
朱由檢又猛回頭,嚇得大家一激靈,以為還有什麼訓示。
誰知朱陛下這會兒惡趣味滿滿,壞笑著吐出兩個字:“散會!”
話完,這貨直接走出去了!
盧象升趕緊宣佈大家有序離場,陳奇瑜、王承恩和張維賢等人也立刻追上朱由檢。
吳三桂和左良玉馬上起身,快一步來到朱由檢身邊,說要幫陛下持槍。
在場中有些年紀大的,這會兒直接趴在了桌上。
朱由檢把長槍交給吳三桂,又對追上來的陳奇瑜道:“玉鉉,把今日開會的一切都寫下來,然後送去給幼玄(黃道周),讓他儘快刊出來。”
“另外,這種學習會很好,以後要常開,讓李師傅他們議一下吧。”
陳奇瑜一臉訝然。
以後還要開?
……
回到行營的寢宮,朱由檢直接躺下,又叫來了徐光啟的兒子徐驥。
剛睡了一會兒,王承恩便提醒朱由檢說徐驥到了。
朱由檢讓徐驥直接坐下,問道:“你父親身體最近可好?”
去年徐光啟也跟著一同到了延安,說是想和朱陛下了解一下那些儀器的用法和注意事項,好編成冊子給社科院的人看。
結果入冬後,徐光啟卻再次病倒了,儘管經過悉心照料,還是不見好轉。
朱由檢都有些自責,怎麼會允許徐光啟拖著病體到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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