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根本發不出聲音。
這就是先驅的威壓嗎？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心生畏懼，不敢首視。
“我...我...”
摩洛哥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
他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要說“我錯了”？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排行榜第五的強者，掌握暗影之術的頂級存在。
可是在姜雲飛面前，他壓根就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就是差距，絕對的差距。
場上的氣氛依舊壓抑，沒有人開口說話。
姜雲飛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眼神淡漠而冰冷，彷彿在看待一群螻蟻。
然後，他再次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再問一次，誰贊成，誰反對？”
話音落下，場上再次陷入死寂。
沒有人敢開口，沒有人敢造次。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姜雲飛對視。
場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場上的試煉者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他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靈鑄聖泉，但又不敢與姜雲飛對抗。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們陷入了極度的糾結之中。
有人想要開口，卻又被同伴拉住。
“別衝動，那是先驅者，我們惹不起。”
“可是那裡面有靈脈...”
“命重要還是寶物重要？”
同伴的話讓那人瞬間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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