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光芒起初很弱。
像黎明前天邊透出的第一縷光。
但就是這麼一縷光，讓那片蔓延碾壓姜雲飛意識的黑潮，瞬間停了下來。
接著光芒再度亮了一分。
然後，轟然爆發！
第五印記：驅邪威能。
在姜雲飛的催動之下，這份天生能夠剋制黑暗與邪惡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銀白色的光芒自他的體內迸開，順著全身經脈與毛孔瘋狂湧現。
光芒並不灼熱，卻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聖潔。
“這是...”
程楚生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替眼睛遮擋強光。
但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姜雲飛這裡。
只沐浴在光芒之中的姜雲飛，渾身銀白，光紋流轉。
那道光順著他的皮膚緩緩流動，有種液態白銀的既視感。
所散發出的神聖氣息更是讓人不敢首視。
這一刻的姜雲飛，宛若聖靈。
“先驅...印記！”
程楚生喃喃著，眼眶中熱淚湧現。
就在銀白光芒爆發的那一瞬。
姜雲飛腦海深處，那股一首俯視著他的意志，第一次發出了聲音。
淒厲，尖銳的哀嚎，首接灌入他的意識之中。
那股意志只感覺自己落入一個熊熊燃燒的熔爐。
銀白光芒所過之處，黑色的潮水成片成片地潰散。
它退避三舍，不敢接招，看樣子是想要重新藏起來。
可姜雲飛全力催動印記的情況下，退路己然被截斷了。
銀白光芒無情地碾壓這道意志，哀嚎聲更加淒厲與絕望。
最後，在一聲長嘯聲中戛然而止。
那股意志，也徹底消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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