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雲飛站在靈鑄聖泉邊。
水面十分平靜，只有水下深處，隱隱透出一抹柔和的潔白光芒。
精神力恢復之後，該做的正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這道歷經大戰才到手的靈脈，自從到手那一次收集了眾多靈晶後就沒有怎麼下去看過。
“下去看看吧。”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泉中。
水的溫度恰到好處，不冷不熱。
越往下潛，水中能量就越發濃郁，到了後來，幾乎有種被純粹靈氣包裹的感覺。
十來米的深度，轉瞬即至。
泉底的景象，與他上次所見並無二致。
潔白的晶體礦脈在泥土中綿延，散發著濃郁的能量波動。
偶爾會有即將出土的靈晶被半埋在礦脈之下，只露出一角，星星點點，像是嵌在地裡的星光。
礦脈中央，那顆拳頭大小，潔白無瑕的靈脈核心靜靜懸立，柔和的光芒一閃一閃，如同呼吸。
見靈脈核心無異，他的目光轉向礦脈西周散落的新生靈晶。
這些，便是靈脈這幾天的產出。
姜雲飛沿著礦脈遊了一圈，仔仔細細數了一遍，數量不算太多。
平均下來，每天的產出只有幾顆到十幾顆。
而且質量參差不齊，大多是優秀品質，偶爾能瞧見幾顆稀有的，再往上的就比較罕見了。
這與佔領期間那副靈晶狂湧的景象，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過姜雲飛並不覺得失望。
原因其實也不難猜。
佔領成功時，靈脈有過一輪高強度的噴發，靈晶成批成批地湧出。
那一輪噴發，估計會消耗靈脈積攢了不知多久的存量。
存量消耗完了，靈脈自然也就回歸到了正常水平。
如今這每天幾顆到十幾顆的情況，也許才是這道靈脈真正的常態產量。
但就算只是這個水平，收入依舊相當可觀了。
每天幾顆到十幾顆，一個月下來便是數百顆。
這個數字日積月累下去，將會變得極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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