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抗戰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隔著汪洋大海的東京城也是天天處在繁忙雜亂之中。
自從關東軍在華夏東北失利後,從海峽對岸運來的不再是一船一船的金銀財寶、糧食礦產,而是一罈罈的骨灰。
戰歿者墓園的不斷增多和擴大,家族和政府神社裡越來越多的亡靈牌位,如冬雨一般澆滅了日本國人心裡要征服華夏的熱情火焰。多數人從對戰爭的狂熱支援變成對戰爭的畏懼和對未來的迷茫。
沒有了從華夏掠奪的能源礦產和物資錢糧的補充,日本本土大量的工廠由於斷了原材料而不得不停工停產。
為了維持軍工企業的正常生產,內閣連續出臺了多條戰時政策,強制收購民間存在的各種金屬製品。
什麼菜刀銅勺、鐵鍋銀叉、金銀首飾,哪怕是牆上的鐵釘、門上的合頁,反正只要是和金屬挨著邊的東西都必須拆下來“賣”給政府。
沒了菜刀和鐵鍋怎麼吃飯?
好辦,反正現在的食材也越來越緊張,國家就實行統一供給吧!去參軍打仗的人不用說了,部隊管飯。
其他人,就近憑身份資訊在政府設定的就食所定量就餐。
由於大量戰損和人們對參軍的態度從積極逐漸轉變成了抗拒,徵兵的年齡以及行業範圍也越來越廣,制定的政策也越來越嚴厲。
東京,雖然現在已經是日落黃昏,但街上依然是人來車往,到處都有嗤罵和哭嚎聲突然響起。
喧囂中,一輛掛著軍牌的轎車緩緩穿過人群,向著市中心市區。
“老公,這小鬼子還在徵兵,他們這是鐵了心要和咱們作對了?”
冷天鵬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扶了一下臉上的墨鏡,輕蔑的撇了一下嘴角。
“自唐朝開始,一千多年了,小鬼子世世代代,年年歲歲都在覬覦著我神州大地。
不滅鬼子,這幫畜牲亡我之心就不會死。
我華夏一日不富強,就一日不會少了想欺辱我們的蠻夷。”
“老公你看,那些不過是些十四五歲的孩子吧?這麼小就被徵兵了?”
說話間,幾個士兵看押著一群人從路邊經過。人群裡面有不少身穿校服,臉龐稚嫩的男生。
“呵呵,看樣子這小日本也快無兵可徵兵了。連正上學的小崽子都給拉了壯丁。”
“他姥姥!這小鬼子是圖啥哩!咋盡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要不咋說他們是鬼子呢,你就不能按照人類的思維去理解他們的行為。”
路過一個街口的時候,一個店鋪前擠滿了人,一個個或男或女,老老少少的人頂著張麻木的臉排了幾條長長的隊伍。
“這店鋪是賣什麼的,生意還怪好哩!”
“切!這是鬼子設定的一處就食所。鬼子現在金屬、糧食和燃料都緊缺,不得不暫時實行食物統一供給。”
“小鬼子當官的對他們老百姓真不賴,還管飯吃哩!”
“想屁吃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