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臭。
薄燼舌尖頂了頂後槽牙。
對上女人的眼，他忽地一滯，眼裡的不耐與怒意退了幾分，冷著聲問：
“哭什麼？”
時歡眨著一雙被嗆紅的眼瞪他，瞪著瞪著，眼瞪酸了。
她眨眨眼，見男人把煙掐了，滿意了。
便自顧自往前一趴，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打個呵欠，準備入睡。
薄燼看了眼窩在自己頸窩的人，語氣冷硬，滿滿都是不耐：
“不是嫌我臭？”
在場眾人：“……”
要不您看看您的手在幹嘛？
那雙看似要推開的手卻把女人快要掉下去的腦袋重新扶回自己的頸窩，還調整了下坐姿，讓她趴著更舒服。
實打實的打臉現場。
左森懿手動合上自己快要驚掉的下巴，鬼魂一樣飄走了：
“我要去請個法師來……”
“我燼哥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不對……肯定是時歡那丫頭給他下了降頭……”
秦之嶼神色複雜滴盯著時歡。
為什麼他會覺得時歡剛剛的舉動格外熟悉？
——特別像是他印象裡在家人面前的婉婉。
婉婉在外人甚至在他面前，都是溫和但清冷疏離的模樣。
可唯獨在家人面前，她是時煜口中的懶鬼饞貓撒嬌怪鹹魚戲精，是時家父母口中的撒嬌鬼小懶蛋愛哭小犟包。
可怎麼可能。
秦之嶼笑自己胡思亂想。
婉婉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坐著。
正想著，身側的女人忽然起身。
見她抬腳走向薄燼，秦之嶼微怔。
婉婉和薄燼的關係其實算不上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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