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乾笑。
“你好點了嗎？”
薄燼深眸沉沉：“死不了。”
這破嘴。
時歡坐下，過了會兒才問他：
“今天是怎麼回事？”
薄燼臉色倦怠又散漫，沒再刺撓她，淡淡道：“沒事。”
他頓了頓，修長的手在被子上敲了幾下，忽而又問道：
“你還記得自己的過去嗎？”
時歡記得，這不是薄燼第一次問她這些。
她的回答和上次一樣，“記不得了。”
但偶爾會做一些零零碎碎的夢，這就沒必要和他說了。
薄燼低眸不知道想了什麼，忽然喊了聲：
“時婉。”
“嗯？”
時歡下意識應了聲，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需要我幫你找時小姐來嗎？”
薄燼這次沒生氣，只是凝著一雙深眸看著她，眸中意味晦澀難懂。
不等時歡看明白，男人忽然閉上眼，躺回病床上，“滾吧。”
陰晴不定的男人。
時歡沒理他，兀自削了個蘋果。
薄燼半天沒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她悠閒自得的模樣，冷笑道：“老子讓你滾。”
時歡一臉無辜，咬著蘋果含糊道：
“可我不會滾啊。”
薄燼額角青筋猛地一跳。
他沉沉閉了閉眼，嗓音壓得極低，冷硬又不耐：“趕緊走。”
時歡重重咬了口蘋果，理直氣壯：“我不。”
薄燼定定看她半晌，忽而嗤笑一聲，“好，不走是吧？”
看他打算喊人，時歡往前湊過去，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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