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問道。
薄燼微抬了下下巴,“坐。”
薄燼心不在焉地摸著獵豹的腦袋,又問道:“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時歡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仔細想了想,除了系統,她應該沒什麼事瞞著他。
但系統這東西,跟誰說都會被當成精神病吧?
她搖搖頭:“沒有,怎麼?”
薄燼唇角抬了抬,卻沒什麼笑意,“真的沒有。”
時歡皺了皺眉,“你想問什麼?”
薄燼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他們坐在同一個沙發上,時歡原本是側對著他,因為他的問題,她臉上浮現了些許困惑,這會兒坐直了,精緻的小臉正對著他。
薄燼問她:“想起來什麼沒?”
時歡搖頭,“沒有。”
偶爾會做夢夢到一點,但大多模糊不清。
想也知道,系統不太可能會讓她這麼輕輕鬆鬆恢復記憶。
薄燼的手從獵豹的腦袋上撫過,動作漫不經心:
“我聯絡了個醫生,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明天?”
這麼著急嗎?
時歡詫異地看他一眼,在男人看過來前,又點了頭:“行。”
但時歡清楚,根本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
不過既然薄燼主動提了出來,時歡也沒拒絕的理由。
薄燼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獵豹的腦袋。
俊美的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眉眼深邃冷冽,沒了慣常的懶散模樣,看著竟意外的有幾分陰鬱。
時歡猶豫著問了句:“你心情不好?”
薄燼垂下眼,原本想說沒有,但看了眼時歡,忽地淡淡道:“不好。”
時歡懵了。
乾坐了會兒,她突然起身走到薄燼身邊,猶豫著抬起手,“那我……安慰你一下?”
薄燼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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