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車廂裡靜得只剩引擎低鳴,沉寂緩緩裹住兩人。
薄燼率先打破沉悶:
“今晚別回去了。”
時歡跑了,如果時婉回時家。
隨時可能對上時歡。
太危險了。
時婉沒理由反對。
但她也知道——
“系統不會放棄,肯定會來找我的。”
一絲寒芒倏然掠過男人狹長的眼眸。
薄燼唇角那點散漫笑意盡數消失,聲線低沉狠厲,帶著不容撼動的桀驁:
“那就讓它來。”
車子直接開進了雲棲莊園。
時婉是第一次來。
她想和夏侯淵見個面,也好奇薄燼嘴裡的實驗室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兩人剛走進客廳,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
薄燼腳步一頓,視線先掃過時婉,又漫不經心轉過去,有點嫌棄:“你怎麼還沒走?”
時歡都跑了,他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秦之嶼放下手中的報紙,沒理他,看向一旁的時婉,唇角扯出一抹溫柔的淺笑:“婉婉,畫展怎麼樣?”
時婉笑了下:“還不錯。”
秦之嶼看出她沒有繼續溝通的意思,主動接過話頭:
“聽說得了第一名,恭喜。”
時婉淺淺勾唇,道了謝,又直白問道:
“時歡是怎麼回事?”
提起這個,秦之嶼臉上難得一見的溫和褪去了幾分,他終於看了薄燼一眼,又立馬轉回時婉臉上:
“這也是我想跟你們說的。”
他留在這裡,就是猜到時婉會來,秦之嶼視線再次掃了時婉一眼,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