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作為一族之長,理應為家族整體利益考慮,為大局著想。
“你……”
秦永年話還沒說完,就別秦耀的冷笑聲所打斷:“呵呵,你這老狗,竟還有臉拿當年之事向我求饒?”
“你也知我那時‘天生廢脈’,無法修功法、走武道。
“彼時,文路,便是我與家人,唯一有可能翻身的倚仗!
“那幾年,我頭懸梁錐刺股,苦讀詩書。
“只為考取功名,給我那為了家族身染重傷,修為全廢了的爺爺,以及年幼無知的妹妹,某一條生路。
“你倒好,身為一族之長,竟與縣令、考官狼狽為奸,硬是把我憑本事考上的‘解元’名位,按在了秦玉薇的頭上。
“還對我進行栽贓汙衊,害我獲罪,淪為礦奴……”
“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我們一家子,早就死在唐村礦區了!”
聽到這,圍觀的人都炸開了鍋。
“乖乖,堂堂徵北大將軍的身世,竟有這等隱秘?”
“等等,那老頭方才稱呼徵北將軍為‘秦耀’?”
“而且,將軍大人還如此年輕,簡直跟那位‘大炎詩聖’一樣年輕。”
“嘶,同名同姓,還同樣年輕,該不會……”
“‘大炎詩聖’跟‘少年宗師’、‘徵北將軍’,都是同一人吧?!”
“錯不了,錯過了啊!”
“我的天吶!這這這、這也太逆天了?!”
“呵,虧我往日還自詡‘天才’,直至今日見了將軍,才知道什麼是真正意義上的‘曠世之才’啊……”
這時,監斬官看秦耀怒從心起,便想瞅準機會拍一拍這位大人的馬屁,於是給劊子手遞去一個眼神。
後者會意,掄起刀背,照著秦永年的後背就是一下。
秦永年“嗷”了一聲,身子往前一撲,鎖鏈“嘩啦啦”拖了半尺長,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秦玉薇整個人早已抖成了篩子,面上依舊色厲內荏:“秦耀,你莫要逼人太甚。
“實話告訴你,我與四皇子殿下……關係莫逆。
“你今日若真坐視本小姐身死,就意味著與四皇子殿下徹底結下了死仇!”
秦耀坐在馬背上,日光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
他聽著秦玉薇那色厲內荏的威脅,非但不覺得可怕,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蠢女人,真是病急亂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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