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隴貳說了這麼一句,目光飄忽,心虛的渾身冒冷汗。
他哥哥齊隴初也是面露尷尬之色,不小的自己兩兄弟的議論,究竟被燕依箐聽進去了多少?
萬一……
沒等兩兄弟細想,燕依箐突然從袖袋中取出兩個水袋,往齊家兄弟的手裡一塞:“這是城裡的見習丹師們,剛熬出來的回氣釀。
“雖然比不得正兒八經的「回氣丹」,但誰教你倆武修境界稍低,濫用真丹的話,反而會有性命危險呢?
“我就讓人給你們留了一份。
“你倆辛苦了一夜,定然耗了不少內力,快喝吧!”
“這……”
“頭兒……”
兩個大老爺們捧著水袋,頓時紅了眼眶。
“誒!都給我憋回去嗷!”
燕依箐漂亮的碧綠色眼珠一瞪:“跟你們說,少來這套啊!
“等你倆喝個水飽,恢復些氣力,本‘勤工狂’還得繼續使喚你們呢!”
此言一齣,齊氏兄弟哪還不明白,彼此間的吐槽,早就被上官聽了個乾淨?
不禁面紅耳赤:“咳咳!這這這……”
“這什麼這?趕緊喝完幹活去!”
燕依箐說罷,瀟灑的轉身,走人。
邊走邊道:“齊隴初說得對,本‘勤工狂’會謀定而後動,絕不會因為部署不當,讓你們枉送性命的,安啦!”
齊家兄弟看著燕依箐高挑的背影,恍惚間,又想起在帝都時聽過的、那些關於燕依箐的傳言。
這才貌雙絕的年輕女子,是六扇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判官!
短短兩年,武修境界從聚玄境五層巔峰衝上七層,在六扇門的職位,亦是完成了前無古人的四連跳。
這樣的實力和履歷,擱任何地方,都足夠讓一個人尾巴翹到天上去!
燕依箐雖然也有股子傲氣,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同僚表現出那種目中無人的傲慢。
她身上那股雷厲風行、霸氣外露的氣勢,更像是一把被磨得太快的劍!
但燕依箐這把劍,從不被她用來炫耀鋒芒。
她只會拿它來,削砍那些大案要案,砍盡當中的虛妄迷霧,砍出個事實真相……
此刻。
齊隴貳把臉湊過去:“哥,你這……該不會是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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