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嘎啦盯著對面那道墨色身影,瞳孔裡的震怖之色,越發濃郁。
“你、你不是……不是早就走了嗎?!”
秦耀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們兩個藏了這麼久,終於捨得出來了?”
嘎啦聲音顫抖的道:“不、不對啊!
“馬蹄聲我都聽過了,從南到北一路遠去,你明明該是走了的!”
“馬蹄聲?”
秦耀挑了挑眉,語氣輕蔑,“誰規定走掉的人,就不能再回來?”
嘎啦突然醒悟過來:“你……你之前鬧出的動靜,都是故意的?
“你早就發現地窖下面藏了人?!”
“算你有點腦子。”
秦耀淡笑著點了點頭:“要不是擔心隔著地窖蓋板幹到你們,有可能誤傷裡面的人質的話,我當時就動手了。”
原來,秦耀第一次來到馬廄的時候,就憑他那先天境三層的神魂感知力,察覺到了地窖中的異樣。
但他擔心自己突然動手的話,隔著地窖蓋板、殺死兩個金霜蠻子不難,卻也有可能讓那兩個金霜蠻子狗急跳牆,拉著趙無極,一併陪葬。
雖說秦耀不喜歡這姓趙的傢伙。
但也不至於厭惡到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的程度。
此外,秦耀也想留下這戴一金、一銀狼牙吊墜的蠻子,好從他們口中,審問出金霜蠻軍的資訊。
正因如此,秦耀此前才故意在馬廄院前,高聲下令,讓炎獅軍團大張旗鼓的離開。
他自己,則悄悄的返回此處,守株待兔……
聽到秦耀給出的答案,嘎啦有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杜爾頓卡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他還在試圖掙扎著、站起身。
“別費勁了。”
秦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捏在一起,像是拈著一粒看不見的米粒,“我點的穴道,就是氣動境的武者都解不開,更何況你們?”
嘎啦和杜爾頓卡聞言,暗地裡的小動作,都為之一僵。
“你、你這‘雪中惡魔’,究竟想怎樣?!”
秦耀沒有急著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嘎啦的肩頭,落在後頭那個被五花大綁、跌在地上的年輕人身上——趙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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