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壯年男子,武修境界只有「血竅境五層」,在六扇門的高手裡並不出眾,但極其擅長推理探案。
因此,“主判官”燕依箐便讓他們居藏於高處,用自身那優於常人的觀察、推理的能力,分析敵軍攻城之虛實動向,從而做出最是適宜的應戰之法,抽空彙報給燕依箐。
再由她來總領全域性,做出排程戰力,協同防守等事宜……
“哥,快看,蠻狗的預備隊動了!”
齊隴貳兩眼一眯:“他們從右翼調了千把人,把盾牌架成了方塊陣,正在往東側城門的方向移動!”
“唔……不對勁!”
齊隴貳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指尖在沾滿灰塵的青磚上劃出一道線,“他們的弓箭手也在朝那邊集結,像是要掩護什麼東西靠近城門!”
兄長齊隴初聞言,暗暗點頭:“不錯!”
他眯著眼睛看了半晌,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那輪即將沉入地平線的血紅色殘陽。
最後,目光落在那在城北方向,那道墨綠色的、正一邊狂笑一邊繼續扔馬的巨大身影上。
齊隴初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肉山怪物扔馬砸城雖然很兇,但我總覺得……他是在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咦?等等!”
說話間,齊隴初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那個正在移動的方盾陣中間,有一個披著深灰色斗篷的人影。
他手裡沒有舉盾,也沒有拿任何兵刃。
只是在盾牌的掩護下,悶頭朝城門方向跑!
“那個斗篷人有問題!”
“隴貳,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報告頭兒!”
齊隴貳一把拉住他:“哥,你血竅境五層,衝過去太危險!那邊是城門口,亂箭無眼!”
齊隴初面露掙扎之色,咬了咬牙,“事關重大,管不了那麼多了!”
說罷便甩開弟弟的手,貓著腰,貼著城牆內側的陰影,幾個縱躍,朝著燕依箐所在的城樓方向跑去。
他剛跑到一半,燕依箐已經從城樓裡閃了出來。
齊隴初立馬高聲喊道:“頭兒,城北四百步開外,那正在逼近城牆的方盾陣下,藏有貓膩!”
“哦?”
燕依箐站在城樓最高處的瞭望臺上,晚風把她的金髮吹得飛揚起來。
她肩膀上有一道被流矢擦出的血痕,深青色的武袍也破了幾處,但這絲毫不減她身上那股凌冽的氣勢。
女子那雙碧色的眼眸,正順著齊隴初所指的方向,死死鎖定下方那個正在移動的方盾陣上。
“我看到了。”
燕依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下方齊隴初的耳中,“傳令下去,讓呂勉勤將軍分出一隊滾木手,去支援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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