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本以為，這種“渾身上下都是眼”的、新奇而又玄妙的感覺，會讓自己產生些許混亂與不適。
但很快這少年就摒去了這一擔憂。
因為他發現那，股靈識湧入腦海之後，很快便自行歸位。
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篩子，隨時隨刻都在將那些無關緊要的資訊過濾掉，只留下他想要關注的重點。
秦耀想看清錢永昌，靈識便自動聚焦到身後這人的臉上。
他想要探測藏經閣書架的角落，靈識便向那個方向延伸過去……
心念一動，感官便如臂指使！
而這道靈識的邊界，大概在四五十步左右。
超過這個距離，那種清晰的“倒映感”就逐漸模糊、散亂，變成一層朦朧的影子。
五十步之內，則纖毫畢現！
這時，孫廣福吸了吸鼻子：“這小子身上的氣味……錯不了，已是先天境三層！”
“嗯，你這狗鼻子，老夫是領教過的。”
周硯生調笑一句。
“滾你的蛋！”
孫廣福老眼一瞪。
卻見周硯生一雙老眼緊緊盯著秦耀，慢吞吞地開口：“先天之氣洗精伐髓，‘內力’轉化為‘真氣’，感官洞察之敏銳，較之‘氣動境巔峰’，怕是提升了十倍不止！
“秦小子，你現下覺得如何？”
聽到“洗精伐髓”這四個字後，秦耀心頭一愣，如實說道：“感覺……有些奇怪。”
“哦？”
錢永昌的圓臉往前湊了半寸，“怎麼個怪法？”
秦耀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道：“腦子裡像是多了一面鏡子，四面八方的東西都能照見，有點不習慣。”
“哈哈哈哈！”
錢永昌一拍大腿，“不習慣就對了！
“你要是一上來就習慣得跟吃飯喝水一樣，那老夫反倒要懷疑你是不是被什麼邪物給附了身！”
孫廣福也是毫不遮掩目光中的羨慕之情，道：“不錯，這他娘可是‘先天境’啊！
“多少驚才絕豔的武者，苦修了一輩子，都邁不過去的天塹！”
周硯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是啊，放眼我大炎最近這幾十年，出過幾個先天境？
“也就驃騎將軍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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