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裡,四位護經人,都被震驚到瞠目結舌。
秦耀臉上卻並沒有什麼狂喜的表情,反倒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還剩九部功法,繼續!”
秦耀低聲嘟囔了一句,放下長槍,轉身走向那片碼好的功法卷軸。
他的手指越過《焚天裂雲掌》、《破軍狂瀾刀》和《孤鴻落雪劍》,徑直落在《九霄驚雷步》的卷軸上。
“先肝這個!”
暗室裡。
瘦高漢子正瞪著眼瞧,忽然見秦耀放下槍,開始在空地中央移步搖擺。
他愣了一下,扭頭問矮壯漢子:“他這是在練《九霄驚雷步》?”
矮壯漢子也愣了愣:“對,他是在練這一天階下品的輕功身法。”
“可他不是才把《蒼龍炎焱槍》練出名堂來嗎?怎麼不乘勝追擊?
“臨時更換別的功法,豈不前功盡棄?!”
枯瘦老者冷哼一聲,“哼,這就是年輕人最要不得的毛病——貪多嚼不爛!
“《蒼龍炎焱槍》擱在那兒不去深挖,反而轉頭練起旁門左道來。
“白瞎了他在槍修一道上的絕世天賦…………”
秦耀渾然不知頭頂暗室裡,那四道恨鐵不成鋼的目光。
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短短一刻鐘後。
那些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全都啞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活見鬼了一般的表情。
“他他他……他才練了多一會兒啊?四部天階功法、五部地階功法,居然全部入門了?!”
“嘶——妖孽啊,這他孃的是徹頭徹尾的妖孽啊!!”
老漢撿起剛剛因為過於震愕,下意識鬆了手、滑落在地的酒葫蘆,仰頭灌了個乾淨後,一抹嘴:“老夫守這藏經閣四十八載,見過最天才的武者,便是陛下。
“當年,陛下還只是太子。
“他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摸透了兩部天階下品的功法武技。
“當時,滿朝文武都感嘆這是‘百年不遇之武才’。
“哪曾想……如今竟來了個更妖孽的!”
以秦耀如今這能“內力外方,恣意揮灑產生刀罡劍氣”的氣動境八層之修為,已然能夠感知到暗中監視自己的那幾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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