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少金霜蠻子們被嚇了膽，紛紛跌落馬下的時候，跟在秦耀身後不遠處的大炎軍陣裡，卻爆發出陣陣歡呼！
“大帥威武！！”
“恭喜大帥武修境界更上一層樓！”
“大帥這笑聲……夠狂的啊？”
“廢話，秦大人那可是宗師境級別的突破！”
“我要是這麼牛叉，那笑聲，絕對比秦大帥還要張狂十倍！”
“切~就你？”
“別說‘先天境’了，你這輩子，能要是能突破到‘聚玄境’，你老齊家的祖墳都得冒青煙！”
那一隊炎獅鐵騎正說笑間，柯雷勇策馬趕到。
他勒住韁繩，朝秦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蠻騎屍體，嘴角扯開一道笑紋：“行了行了，都別貧了。
“大帥突破了，咱也不能拖後腿。
“把地上的蠻狗屍體收拾乾淨，繳獲的兵器馬匹都歸攏到一處，回頭登記造冊。”
“是！”
將士們轟然應諾，各自忙活起來。
秦耀酣暢淋漓的笑了好一陣才收住聲，轉而望向那片漸漸沉入地平線的殘陽。
少年眼裡的火光，比天邊的晚霞還要亮……
當秦耀策馬回到城北時，戰場上的喊殺聲，早已稀落。
剩下那些僥倖沒死的金霜蠻子，要麼趁著夜色往北面荒原深處逃了，要麼被炎獅軍的斥候圍追堵截、逐個擊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腥臭味。
那是人血混著馬血，在乾燥的初春氣溫裡，被北風反覆吹晾後，凝結出的味道。
城門口的豁口處，呂勉勤正光著膀子，指揮士卒搬運屍體：“手腳再麻利些，把這堆挪開，別堵著道兒！”
他身後，另一隊人正把繳獲的金霜蠻軍的兵器皮甲，攏到一處，堆在牆角根。
入城後的秦耀，放慢馬速，沿著主街道往裡走。
所過之處，不論是在搬運屍體的、清點戰利品的、還是靠在牆根兒養傷喘息的將士們，但凡看見秦耀經過，都會立刻站直腰板兒，挺起胸膛。
“大帥！”
“大帥回來了！”
秦耀在馬背上微微頷首，算作回應。
正當此時，他瞧見人群中，有個一臉哀怨的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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