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就再沒別人摸過。”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陛下傾向於這位被封了‘上軍大將軍’的皇子為儲君？”
說到這，衛曉璐那張俏臉上的笑意，不禁為之一僵：“等等！爺爺，您跟我說這個幹嘛？
“爺爺，我早就跟您說過。
“在丹道學有所成之前，我是絕不會談婚論嫁的！
“您也答應我了，怎麼現在卻……”
衛曉璐冰雪聰明，一下就推斷出爺爺在打什麼主意。
而她，本就有了心上人。
即便只是些懵懵懂懂的感覺，她也絕不會允許自己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
衛禎一愣，沒等孫女說完，便大擺其手：“哎呀呀，什麼‘儲君’不‘儲君’的？這可不敢胡說啊！”
老者十分嚴肅的道：“事實上，陛下今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這‘上軍大將軍’之位封給的人，是秦耀！”
他說罷，眯起眼，下巴微抬，像是在等孫女的反應。
衛曉璐的睫毛，猛地動了一下。
隨即，那雙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
“秦耀？原來是他麼……”
少女剛想說點什麼，但嘴角剛翹到一半，又被她抿住了。
只是臉頰上，卻不禁浮起兩團淺淺的紅暈。
她微微低下頭，假裝去理袖口上的絲線，輕聲道：“難道是那個寫出‘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的秦耀？”
“嘿！可不就是那小子嘛！”
衛禎又拍了一下桌面，這回力道更重，桌上的紫砂茶壺都跟著跳了一下。
“這小子不簡單啊！”
這華髮老者，滿眼暗歎道：“以前，老夫只當他是個掉書袋的酸腐書生。
“哪曾想，他不光特能寫詩，還特別的能打！
“此次去往北境，連戰連捷。
“最近那一場仗，更是殲敵九萬多，還殺掉了蠻神座下的首席巫醫。
“那妖婆在金霜國的地位，比起你爺爺我來，都只高不低！
“嘖嘖嘖，老夫年輕那會兒，都沒他這麼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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