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傳話的是日常隨著大阿哥外頭行走的頭臉太監,眼看一眾兄弟躍躍欲試要為自己這個大哥分擔。
大阿哥淡定叫了進,間錯間還給眾人解釋一句:“這劉氏是二格格跟前的老嬤嬤,內務府保姆出身。”
“奴才給諸位爺請安。”
其餘阿哥被勾起了興趣,五阿哥確感不妙,自家福晉受累去安撫侄女侄兒,這會子二格格跟前的保姆嬤嬤來了,這不是告刁狀麼?
索性自家福晉不是不靠譜的,五阿哥正神坐定,且看這老奴才的葫蘆裡賣什麼藥。
大阿哥作為主子,也沒有了叫劉嬤嬤起身,將他這一堆弟妹攢到一塊堆兒,他最信老五福晉。
畢竟老五庶子女俱全不說,還康健,其餘三弟、西弟、七弟後院都折過孩子,一個見天琢磨著吃喝的人能有什麼過分之舉?
“都是爺的兄弟,你也不必避諱遮掩,有什麼話就回吧。”大阿哥沒出去聽她回話,也沒有叫起。
劉氏先頭的五分準變成了三分,話到嘴邊囫圇過了一遍,出口就變的婉轉:
“稟主子,格格們沉溺在失母之痛裡,五福晉雖好心開導,但時常有違‘德容言功’之語,大人們聽不濟事,格格們還小,恐移了性情。”
聽完這老嬤嬤一通胡言亂語後,眼下屋子裡一窩皇子阿哥都有些無語,五阿哥更是懶得與奴才費口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大阿哥則有些詫異,先頭這劉氏她也見過,很是精明強幹,能以保姆嬤嬤的身份擠開奶嬤嬤卡件一般。
怎麼福晉一去,這老奴才竟失了精明強幹,蠢相掛到外頭來了。
五弟妹好心開導孩兒,五弟也在跟前,不好寒了兄弟們幫襯的心,再加上也該緊緊奴才們的皮子了,現下可沒有福晉攔著了。
“去宣弘昱跟前的安達太監。”
... ...
“稟各位爺,五福晉就是這麼說的,奴才一字未增、一字未減。”安達太監王全回完話之後磕了個頭。
跪在門口的劉氏現在抖如糠色,怎就聽了那老貨的挑撥,自己深受格格喜愛,轄制主子幹什麼。
咔嚓,大阿哥摔了一個茶盞。
這一下吸引了一眾阿哥的目光,大阿哥開口:
“福晉新喪,這起子奴才磋磨宮中邊角料主子不夠,將主意打到爺的格格阿哥身上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讓是好?”
眼看大阿哥要抽鞭子,哥幾個男的默契,三阿哥和五阿哥一道攔住哥哥,西阿哥開口趕走奴才。
“大哥,大哥,您消消氣,大嫂還沒有大斂呢,別讓嫂子擔心。”八阿哥一開口說到點上了。
大阿哥聽言鬆了握鞭子的手,頹唐的坐下:“爺丈夫不是好丈夫,阿瑪不是好阿瑪,如今你大嫂還沒大斂,這郡王府,竟自她去就要散架。”
這話比先頭那話還駭人,哥幾個面面相覷,大阿哥雖然不樂意帶他們這些弟弟一道玩兒,可西時八節生辰年禮每一回都厚重。
有事兒真向老大開了口,雖然這人嘴上說不出好聽的,但真擔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