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368章 在水邊(1)

作者:清梧聽雨·5個月前

——在水邊——

詩經裡寫‘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安茹在教室裡面讀《蒹葭》的時候,只想趕快背完趕快進教室,因為蘇北的冬天真的很冷。

此刻天氣雖也不和暖,夫妻倆隔著窗,窗框似畫框,兩位錦衣佳人咿咿呀呀的開唱。

唱的卻是:

“恰便是嚦嚦鶯聲花外囀,行一步可人憐…似垂柳晚風前。”

“餓眼望將穿,饞口涎空咽,空著我透骨髓相思病染…”

夫妻倆面面相覷間適才的愜意蕩然無存,徒留幾分尷尬。

“罷了罷了,你們退下吧。”

這倆小戲子開唱不到一刻鐘,就被貝勒爺呵退了,難免有些惴惴不安。

安茹看著面帶羞臊的五阿哥嗤笑道:“難為爺能從單子中選出來,不用顧及妾。”

先頭安茹見這倆小姑娘天寒著單衣,本想在暖閣裡聽戲,一看戲單子就掛了臉。

早在順治朝就嚴禁刊行“瑣語淫詞”。

到了如今,因著八旗子弟逐年墮落,每年都有一兩處惹人瞠目的笑話。

現如今的禁令是:禁秧歌、禁良家子弟演戲、禁刊賣淫詞豔曲、禁戲園開在內城。

是以這戲子維生艱難,漸從公眾專為私家。

先頭說這位康親王是妙人,這不就是國家封電影院,人家送電視機的機靈嘛。

結果戲單子一呈上來,豁!

安茹都不想說了,具是淫詞豔曲。

文雅的有《滾樓》、《烤火》之類的名正詞淫的;

掛羊頭賣狗肉的有《霓裳續譜》、《白雪遺音》之類的情歌串燒。

安茹先還不懂,看自家這位爺有些坐立難安,那有不明白的,《西廂記》顯然己經是清白的了。

收了自己沒必要的同情心,甭說長輩們正經指的,就是錢格格這等爬床宮人上位的,也比這等攪家禍源乾淨的多。

是以貝勒爺看著福晉皺起的眉頭,就命人在外頭唱。

此刻夫妻相對,安茹想了想到底開口:

“貝勒爺,非是我不賢善妒,正經抬的格格也就罷了,這等女子,雖是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是有道理的。”

自家這個枕邊人,對女色上並沒有那麼窮兇極惡,前頭書房伺候的正經女使都沒有受用。

安茹此刻也是以自己的身份抗議驚醒,不然等這位爺真香的臭的都往府中拉,那自己真要不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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