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明月不還,我自安然》第407章 幸塞外(二)(1)

作者:清梧聽雨·5個月前

安茹恍然大悟,裕親王福晉西魯特氏這也算消極抵抗了。

可惜又得罪了太子。

人說虎死骨立,太子如今還沒被廢。

如今太子隨著康熙這個汗阿瑪巡幸塞外,裕親王福晉的抵抗,聊勝於無吧。

安茹是這樣想的,所以也沒附和,只回去撐五貝勒府那一大攤子。

這一次疏忽,給安茹勉力維持的小家庭帶來了隱患。

在康熙帶領隊伍出古北口,經花峪溝,在喀喇河屯駐紮的時候。

裕親王福全病逝的訊息被快馬送到了御前。

康熙西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裕親王逝。

這個訊息被留守的領侍衛內大臣馬齊,將這個訊息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御前。

比萬歲爺批覆先行的是,隨御駕巡行塞外所有阿哥,快馬先行回京探看。

皇子先至,帝王騎馬後跟。

裕親王與皇室關係親近,報喪的一來,安茹立刻命人摘下所有簪、珥、釵、環,解開束髮,讓頭髮自然披散。

這是女眷們在長輩喪事上服喪的標誌。

五阿哥需剪髮、去纓,在安茹吩咐奴才佈置府上的時候,五阿哥也回來了。

安茹一邊指揮人服侍五阿哥穿衣,一邊自己更衣。

等夫妻倆去了裕親王府,只見巍峨的王府中門大開。

到了府上作為弔唁的小輩,雖不用像幾年前大福晉一樣張羅,但跪哭也是累人。

時下講究男哭於左、女哭於右,夫妻倆相對而哭,都是哭伯父。

比起五阿哥那些騎馬、射箭、教導、愛護,安茹的真情實在乏味的多。

哭了小一刻鐘,終於起身了。

此刻也不挑茶了,就是白水也覺得清潤。

就這一個小歇,此後就男女分割槽了。

安茹覺得比起上次那些主人翁的尷尬為難,這次純做客的反而輕鬆。

內闈哭臨隨著每日三奠開始,讓安茹心生‘臥槽’的是:

女眷哭臨講究‘傳哭’,就是根據地位高低、與喪主關係遠近來層層下哭。

安茹雖覺得無聊,但人家是長輩、位置高,愛多哭一會兒,就多哭一會兒吧。

裕親王酉時(下午5點-7點)薨,隨機舉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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