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見一絕豔美婦出現在了門後。
葉天賜僅是掃了一眼,目光立刻便被這美婦吸引了過去。
那誘人的身材以及絕美的容顏,不是師孃柳緋煙又會是誰?
只見她穿著一襲石榴紅雲錦長裙,走動間流光暗湧,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烏髮如瀑,僅用一支鳳釵鬆鬆挽起,幾縷青絲垂落頸側,映得那截露出的雪膩肌膚更添魅惑。
同時一雙鳳眸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瞥來,嬌媚入骨中偏又帶著一絲久居上位的慵懶之感!
兩名護衛一見到她,慌忙退到兩邊,深深躬下身去道:
“是,大小姐!”
“公子請!”
旋即伸手虛引,示意葉天賜進府。
葉天賜欣喜,迫不及待的走向柳緋煙,但礙於有柳家人在,並未表現出親暱舉動。
柳緋煙亦是難掩心頭喜悅,忙招呼葉天賜道:“徒兒快來,去我院裡說話!”
說完,二人身影很快消失。
二人前腳剛走,後腳便見一輛華貴至極的墨玉角馬車轔轔駛至門前停下。
車上跳下一個錦袍青年,眉眼與柳緋煙有兩分相似,但眼神飄忽,透著被酒色掏空的虛浮。
他皺著眉,望向庭院深處,方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
錦袍青年喃喃道:“那不是我大姐嗎?”
這錦袍青年名叫柳雲飛,是柳緋煙同父異母的弟弟。
“柳虎,你過來。”
他抬手召過還沒首起腰的護衛,下巴朝門裡揚了揚,問道:
“方才和我大姐一起進去的那人是誰?眼生的很啊,還戴著個面具,該不會是我大姐養在外面的姘頭吧?”
“回少爺”護衛阿虎小心答道,“小姐說那人是她的徒弟!”
“徒弟?”
柳雲飛微微一怔,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嗤聲從喉嚨裡滾出,帶著赤裸的輕蔑與不屑:
“呵,我這位姐姐當真是有意思,嫁人才幾年就剋死了男人,然後又被夫家嫌棄,如今灰溜溜跑回孃家來也就罷了…竟然還有閒心收起徒弟來了?”
他眼神陰沉下來,如同吐信的毒蛇,喃喃自語道:“還說什麼回來替爹分憂?說得好聽!我看就是想賴在柳家,好和我這個嫡子爭份家產!”
“那賤人娘倆之前仗著會點兒煉丹術沒少討了爹爹疼愛,如今這世道變了,想在柳家紮根?我讓你待不肅靜!”
說罷,柳雲飛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大步朝另一個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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