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柳聞言瞳孔猛地一縮,望仙瞳中幽光劇烈閃爍,失聲道:“你怎麼知道?!”
葉天賜開口道:“一開始並不知道,但你暴露修為之後,我多少猜到了一些。”
“身為青州弱水宮弟子,你不像是那種攀炎附勢之人,依附公孫家,只可能是為了蛻凡丹,但你又早就己經突破到了蛻凡境,不需要蛻凡丹,因此只可能是另有圖謀,這是其一。”
“其二,你一首跟在公孫若萱身旁,順從保護她,不想讓她死,但剛剛我注意到了你回頭看她的目光,
你眼底深處藏著的不是敬畏,不是忠誠,而是刻骨的寒意和壓抑的殺意。
這不是一個真正侍女或下人該有的眼神,所以我猜測,你不想讓她死的原因,是為了要利用她。”
蘇折柳聞言一怔,臉上的冰寒和憤怒緩和了許多。
葉天賜猜的很對,幾乎都是她心中所想
沉吟片刻之後,只聽蘇折柳冷哼一聲道:“哼你猜的不錯,我接近她的目的,的確是為了利用她,目的就是為了除掉我的仇人!”
“果然”葉天賜嘴角露出輕笑,手中長槍微微垂落:“我殺了公孫若萱,說起來我們兩個現在也算是綁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倒不如跟我說說,你的仇人是誰?”
蘇折柳淡淡道:“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什麼都不知道對我更沒好處!”葉天賜反駁道。
“”
蘇折柳沉默。
“說吧,你的仇人到底是誰?”葉天賜不依不饒的追問。
“告訴你也無妨。”
蘇折柳目光微沉,冰封的痛苦和滔天恨意再也掩飾不住地洶湧而出。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聲音冷徹骨髓:
“公孫家的嫡子,公孫若塵!還有公孫家的家主,公孫弘!”
“公孫若塵?”葉天賜聞言眼眸微微一眯。
他剛才從公孫若萱和安夜白的對話中聽說過這個名字。
公孫若塵,是公孫若萱的青梅竹馬,二人關係似乎很好。
“為何?”葉天賜問。
蘇折柳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回到了那個被血色浸染的夜晚,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而顫抖:
“十年前,公孫弘與公孫若塵,率眾突襲,一夜之間滅我霜月城蘇家滿門!殺我父兄親族,血洗我蘇氏祖宅,這血海深仇,這滔天恨意我蘇折柳至今難忘!”
“什麼?”
“霜月城?!”葉天賜如遭雷擊,瞬間脫口而出!
他臉上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震驚無比地盯著蘇折柳,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你說蘇家?霜月城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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